农村有两种人最招人恨。
一种是偷粮食的贼,另一种则是拍花子的人贩子。
粮食是乡亲们的命根子,一斤粮食就能救一家人的命,几斤粮食还能换个媳妇。
至于拍花子,同样该死。
王卫东气愤的说道:“人被我关进屋里了,一共有两个,手里可能拿着家伙,大伙冲进去的时候千万别留情。”
一名邻居大叔一脚踹开了院门,手里挥舞着铁锹,看到人就往脑袋上砸。
“别打了,我是胡胜利!”
“我是毛驴子!”
一群人蜂拥涌进屋里,正好挡住了外头的月光。
王卫东大声道:“两个瘪犊子早就盯上咱们屯子了,故意装成咱们屯子里的自己人,大伙甭客气,往死里打,打死了也活该!”
这句话一出口,原本有些纳闷的乡亲马上动起手来。
就像王卫东说的,打死了也活该。
虽然许多事得到了改变,但是乡下自有一套规矩。
偷粮贼,人贩子。
一旦被发现,能活着离开,都算是祖坟冒了青烟。
“别打了,我真的是胡胜利,不是贼!”
乡亲们边打边骂,无数声音压过了毛驴子和胡胜利的辩驳声。
“卧槽,他真是胡胜利,快停手!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一名眼尖的乡亲认出了地上血肉模糊的家伙。
好像是胡有寿的独生子。
站在门外的王卫东撇了撇嘴。
真是好人不长命,坏人活千年。
“都让让,我看看这是咋回事。”
就在这时,高强衣衫凌乱的来到了小破院外边。
乡亲们主动让开一条路,高强拿着手电筒往里头照。
看清毛驴子和胡胜利的模样,高强倒吸一口凉气。
娘的,打得也太惨了,牙都干掉了好几颗,毛驴子的鼻子也被打歪了。
一只眼睛好像也被打坏了。
胡胜利没强到哪去。
满嘴是血,一动不动趴在地上,像条死狗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