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卡车上载着十几名士兵,另一辆卡车空空如也。
显然是给王卫东几人准备的。
罗安邦一副全副武装的架势,腰上别着手枪,肩膀背着一把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。
张团结对着王卫东眨眨眼睛。
本次围猎,军马场的战士会和王卫东几人一块行动。
两辆卡车行驶了一个小时,停在了狼患最为严重的一号马场。
“此地饲养的马匹清一色为乘马,专供西北的骑兵使用,最近这段时间,狼群像是中了邪似的,一门心思盯上了这里,不分白天黑夜袭击一号马场,已经咬死了十三匹小马驹,受到惊吓的母马多达四十多匹。”
“领导,我保证在今天之内,消灭掉围绕着一号马场持续骚扰的狼群,不过也请领导授予我一项权利,我说去哪就去哪,请大家跟随我的脚步,没有我的命令,看到狼群也不能发起攻击。”
张团结刚介绍完一号草场的情况,王卫东出人意料地向罗安邦要权。
罗安邦面无表情道:“王卫东同志,这里是军马场,也是军事管理区,虽然你们几个人的成分没有问题,但是在军事管理区带队行动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,一旦出现问题,我会负全部的责任,任凭军马场处置。”
听王卫东立下军令状,罗安邦命人拿来一号马场附近的地图铺在地上。
“王卫东同志,军中无戏言,我给你掐着时间,一天之内,不求你消灭附近所有的野狼,找到这群狼聚集的位置予以重创,也算你完成任务。”
“我给你介绍下一号马场的环境情况。”
罗安邦弯下腰点着地图。
马场被延绵起伏的大山包围,由于此地是放牧区,四周环境宽阔,狼群每一次出现的位置都不固定。
这之前,罗安邦曾经组织了六次围猎,只有一次与狼群碰了个正着。
那一次,狼群的撤退速度非常快,战士们刚刚开火,狼群就钻进了附近的灌木丛。
整场战斗下来。
罗安邦出动了一百多人,只打死了不到五头狼。
“领导,不是大伙枪法不精,而是这群狼非常狡猾,您看它们活动的几个区域,全部都是林木密集的地方。”
“咱们的战士枪法准,手上也有真功夫,可是到了这些复杂的地方,一身的本事能够发挥出一成都算是多了。”
王卫东没有去看地图,而是将视线看向四周的群山。
狼和野猪一样,是一种惰性十足的野兽。
一旦对某种东西吃惯了嘴,接下来就会一直盯着。
犹如野猪长年累月破坏庄稼。
相比于其他的食物,庄稼更符合野猪的口味,吃起来也更容易。
狼群也是如此。
发现附近的人拿自己没辙。
它们的胆子会越来越大,而且花样也会越来越多。
“听你这么说,这群狼莫非成了精?”
罗安邦问道。
“狼群没有成精,但是狼群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样灵,咱们的战士每天训练身上会有汗臭味,又常年和马匹打交道,这两种味道,狼群隔着老远就能闻得到。”
“大伙每次进山围剿狼群,走的都不是下风口吧?”
王卫东成竹在胸地指出,为何之前的围猎不见任何成效。
众人不懂走下风口,风会把身上的气味,远远传递给潜藏在四周的狼群。
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有人靠近。
别说是打狼了,能看到狼都算是运气。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出发吧!”
罗安邦听得频频点头。
王卫东本事咋样不知道,不过这嘴皮子倒是挺溜。
王卫东说道:“领导,在这里,我听您的吩咐,可一旦进了山,所有人都要听我的命令,这没毛病吧?”
“没毛病。”
不多时,队伍按照王卫东的指引进入到山里。
进山不到半个小时,高强发现了地上的狼爪印。
“卫东,方向是不是搞错了?这群狼的印记是在西边,你怎么往东边走?”
王卫东回头道:“高叔,没走错,地上痕迹不是狼群主力,而是狼群的障眼法,派几头狼刻意制造痕迹,把对付他们的猎人引到相反的方向。”
“你看看那地方,是不是环境贼复杂?”
听到这话,高强向着西边望去。
西边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。
张团结挠了挠头,跟着看向地上的痕迹,又将视线转移到王卫东身上。
“卫东,你确定不用派一部分人去那边瞅瞅?”
“确定以及肯定。”
见众人颇有些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