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来顺笑哈哈的称赞王卫东办事靠谱。
高强沉声说道:“你他娘的就是个马后炮,知道王卫东和老刘是咋商量的,如果不能给老刘他家的孩子弄个工作,咱们花钱买的马得分出一匹交给大队,说是交给大队,等于是交给他们刘家。”
“嗨,多大点事啊。”
李来顺不以为然。
高强刚放弃思考,李来顺早就不操这个心了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听王卫东的保准没错。
苦熬苦干半辈子,李来顺才勉强攒了两三百块钱。
再看看王卫东,捕了一次鱼,愣是挣了四千块。
这种挣钱速度比抢钱都要快。
跟这样的小能人待在一块,你还用思考吗?
干就完了。
下午四点左右,张团结开着林场卡车晃悠着进入柳树屯。
王卫东仍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另外三个人全部爬到了卡车的后车厢。
“张哥,我这次可是为了你拼命,这事你顺道给办了吧。”
卡车刚启动,王卫东就将贫困证明放在驾驶室前头。
张团结瞅了一眼,差点把卡车开进沟里。
卡车一摇晃,后面的三个人倒了大霉,李来顺跟高强撞得天旋地转,李大彪差点被甩出去。
“活爹呀,你咋不早说呢!两匹马,你怎么不买二十匹?”
张团结稳住卡车,心有余悸道:“你们生产队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吗,就算能拿出来,一匹驮马,一匹乘马,你知道需要走多少手续,费多少唾沫星子吗?”
“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拜托张哥你帮这个忙。”
王卫东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张团结气的鼻子都要歪了。
瘪犊子果然是只占便宜不肯吃亏。
自己刚求他帮忙去军马场消除狼患,王卫东转手给张团结准备了一份“大礼”。
“张哥,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你这位林场的民兵营长,暂时是没机会调到别的单位,与其在这上面闹心,不如干一行爱一行,你不是已经巴结上了你们林场的副场长吗,过两天我再给他送点东西,就说是你让我去送的,保证能把他哄得跟个小孩似的。”
王卫东适时给了张团结一个承诺。
“还能怎么样,你都把刀架我脖子上了,我还能说个不字?”
张团结深知自己的老上级,目前正在闹心什么事,一旦把这件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,别的事情全都好说。
至于买马的问题。
今晚跟老领导喝顿酒,把事说得可怜一点。
倒也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。
卡车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,前方出现一大片砖瓦结构的建筑。
门前分别站着两名站岗的战士。
身后挂着军马场第一分场的牌子。
张团结停下卡车,推开驾驶室的门跳了下来,主动向守门战士介绍身份。
没过多久,一名穿着军装的老人在两名下属陪同下,出现在军马场大门口。
张团结挺直腰杆,抬手敬了个礼:“报告首长,张团结向您报到。”
“小张,电话里我都说了,我现在是第一分场的书记,你就不用再来这些虚礼了,让我瞅瞅你说的小英雄长啥样。”
老人脸上看不到半点笑容,对张团结口中所说的少年猎人,倒是有几分兴趣。
张团结忙把王卫东,高强几个人喊下车。
看到这伙人老的老,小的小,其中一个一直傻笑,貌似脑瓜子不太好使。
老人脸色从凝重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小张,这位就是你说的少年猎人,多次消灭害兽,一个人击毙大炮卵子的王卫东同志?”
张团结连忙点头,添油加醋的再次介绍了一遍王卫东捕猎的牛逼事迹。
“卫东,我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在部队的上级,罗安邦罗书记。”
“领导好。”
王卫东主动伸出双手。
罗安邦和王卫东握了握手,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沉:“王卫东同志,相关情况,小张都向你们介绍了,今天天色已经很晚,明天一早,我亲自带你们去狼患最严重的一号马场。”
“希望你能名副其实,帮助我们一分场,解决影响军马饲养的狼患问题。”
“领导尽管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见什么样的人自然要视情况说话。
眼前的罗安邦一看就是个不苟言笑的干部,和这种人嬉皮笑脸拉关系,王卫东纯粹是自讨没趣。
甚至还会败坏在对方心目中的印象。
王卫东言简意赅的回答,倒是让罗安邦的紧绷神色缓和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