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苗苗呼呼气喘。
王卫东连连点头。
屋里再次传来羞人的动静。
“这两个死鬼,一天天就想着那档子事,我看啥时候闹出人命,他们俩才能消停。”
魏红杏刚把两个疯玩了一天的孩子轰进屋,马上听到了隔壁院传来的动静。
再看看天色。
太阳还没有下山。
王卫东跟齐苗苗就开始干那事。
韩亚琴倚靠在门口,似笑非笑道:“大姐,你就别说他们了,好像你没干过似的,咱就说前几天……”
“亚琴,我咋发现你的嘴皮子,越来越利索了呢,我说一句,你有一百句等着我,王卫东给你灌了啥迷魂药,齐苗苗那丫头明着护她,你倒好,暗着帮王卫东说话。”
“大姐,你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,你之前天天说,王卫东就算跪下求你,你都不会原谅他,又和我们念叨,你爹快过大寿了,可不敢让王卫东知道这事,你三个弟弟下手没轻没重唯恐打坏了他,咱们到底是谁在暗中护着王卫东呢?”
韩亚琴轻飘飘的几句话,怼的魏红杏无言以对。
“反正不是我!”
魏红杏输人不输阵,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瞄准隔壁院的窗户用力丢了过去。
“谁呀?”
里头传来王卫东的怒吼。
魏红杏像是个捣蛋成功的小孩,躲到了韩亚琴后头吐着舌头。
韩亚琴哭笑不得吐槽道:“大姐,有意思吗?”
“咋没意思呢,你不信,你也扔个试试。”
魏红杏怂恿道。
韩亚琴转了转眼珠子,弯腰抓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,学着魏红杏的动作扔向王卫东那屋。
“别没完没了!让我抓住,非得把你腿打断牙掰掉,肋巴扇子打骨折。”
姐俩互相看了一眼,接着捧腹大笑。
这事还真挺有意思。
……
星期一上午,王卫东与李来顺赶着马车,将三十斤卤菜,三十斤豆腐干送到了镇上饭店。
通知林国庆明天就去必尔腾湖打鱼。
还是这个时间点,一行人来这里取尼龙渔网。
“卫东,生产队就这一辆马车,往后天天过来送货,队里要用车,时间怕是挤不出来。”
回去的路上,李来顺一边赶着马车一边跟王卫东要了一支香烟。
没头没尾讲起生产队这辆马车金贵着呢。
运大粪要用它,往外送东西也要用它。
倘若生产队有个急活也少不了马车。
王卫东躺在马车车板上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盹:“老李叔,咱俩又不是第一天认识,你想说啥就别兜圈子。”
“卫东,你坐起来,咱俩好好唠唠。”
李来顺腾出一只手拍了拍王卫东的腿。
老高头自己想办的事,偏又拉不下脸,非得让他传这个话。
啥事都好说。
让别人花钱的事是最难说的。
王卫东坐起身,说道:“老李叔,你说吧咋回事?”
李来顺咂了咂嘴,干笑道:“卫东,你高叔就这样,嘴上说一套,实际又是一套,你摸着良心说,这些年要不是老高头给你擦屁股,你能一直混到今个?”
“不是被公社抓走,也得被人背后拍了黑砖,老高头真是把你当成亲儿子看,他这人就这样,想办点啥事总是贼磨叽,嘴上说你爱咋咋地,可是心里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
王卫东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仔细瞅了瞅李来顺:“老李叔,是不是高叔有什么话不好跟我说,让你带个话呀?”
“卫东,老高头的意思是这买卖咱得一直干下去,你把路都铺好了,咱生产队没道理不挣这个钱,可是马车只有一辆,天天过来运货,过段日子还得给人家农场送东西,咱就不说队里会不会因为别的事用马车,万一老马病了闹了脾气,这不耽误事吗。”
“我和你高叔合计了一下,你看能不能出点钱,再弄一辆马车?”
王卫东听后没吭声。
据他所知,距离个人购买机动车辆,还得再等四到五年的时间。
八三年还是八四年,老百姓才能买上三轮车,小汽车。
至于现在嘛。
甭说是机动车,马车,牛车也姓公。
生产队什么时候分家,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买这种大车。
“老李叔,买马车没毛病,可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吧,马车划归生产队,然后我掏这个钱,这不是傻小子吗。”
若是高强有事找王卫东借钱,别说几百,即使是上千,王卫东说给也就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