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上钱,马姐顺着另外一扇门回到前面。
前脚走了没多久,后脚有个矮个的男人骑着自行车,后头驮着箱子朝这边来。
“同志,你是马姐的爱人吗?”
王卫东挥了挥手。
“你就是小王吧,我是刘军。”
男人加快车速骑了过来。
王卫东皱皱眉头,就当是没听见。
“五瓶茅台都在箱子里了,我就喝了一瓶,剩下的全是你的。”
王卫东帮着刘军把装茅台的木箱,从自行车的后座解开搬到地上。
打开小木箱的盖子,王卫东严重怀疑自己看花了眼。
刘军以为王卫东嫌弃茅台放得太久,包装老旧不好看,主动介绍道:“卫东,你别看这些茅台包装不咋地,味道真是没得说,当时那一瓶喝的我简直太舒服了。”
“咱老爷们喝酒,不就图个口感吗,包装啥的都是次要的,茅台就是茅台,对不?”
王卫东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弯腰将木箱里的一瓶茅台拿在手里。
不是嫌弃,是太稀罕了。
刘军真是可以。
一瓶喝掉了几百万!
“刘哥,你说的对,是我眼皮浅了,咱喝酒就喝个口感,五瓶茅台我很满意。”
王卫东满面堆笑道:“下次要是再有这样的茅台,你也卖给我呗?我不咋会喝酒,可我老丈人是这方面的行家,先前我和我老丈人关系挺僵的,想着多买点好酒哄哄他。”
“这不叫事,等我下次出差到外地给你找找。”
刘军拍着胸脯大包大揽。
王卫东能弄到全国粮票,这点酒算不上什么。
况且。
人家也不是没给钱,十块钱一瓶不少了。
记得那个单位的仓库里好像还有几箱,下次过去全给王卫东拿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