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技术和材料限制。
眼下,王卫东即使再有能耐,也只能做到一斤黄豆出一斤半的豆腐干。
按照黑市行情价,一斤普通黄豆差不多要两毛钱。
算上各种香料,柴火,人力成本。
成本价还要再加一毛。
豆干未来的市场定价,定在六毛钱这个区间是最合理的。
林场那些铁饭碗也不是冤大头。
愿意花钱购买可口的吃喝,不代表你定多少,人家就得按照你的价格买东西。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“好家伙,你忙了一整晚,做了这么多豆腐干,这玩意能成吗?”
正准备出门上工的李凤兰招呼三个儿媳过来瞧。
昨夜,李来顺帮王卫东传话,说王卫东忙着制作豆腐干。
还说这玩意用卤汤一卤,保证能够大卖特卖。
是真是假,家里几个女人谁也闹不准。
都等着王卫东回来给大伙说说。
“娘,您儿子做事情,就没有不成这一说。”
王卫东信心满满地放下肩膀上的扁担,从筐里掏出一块切好的豆腐干递给母亲。
“您先尝尝这豆腐干做得咋样,是不是有您当年的风采?”
李凤兰没有马上把豆腐干送进口中,用手捏了捏,又撕开一半递给了魏红杏。
“红杏,你们家先前就是做豆腐的,你尝尝豆腐干做得咋样?”
魏红杏闻言接过豆腐干,大大方方地放进嘴里嚼了嚼。
“比我爹做得差了那么一点,不过也还成。”
“没想到这小子不光有一手做菜的手艺,还会做豆腐,我也尝尝。”
李凤兰嘴角带笑,将另外的一半豆腐干放进嘴里细嚼慢咽。
农村上了年纪的老人,大部分都会做豆腐。
十里八乡,以老魏家做豆腐的手艺最为精湛。
当然,屯子里的李来顺手艺也不差。
齐苗苗像只小馋猫似的,将两个孩子叫到筐前,眼巴巴地瞅着筐里的豆腐干。
三个大小美女看得直流哈喇子。
王卫东哭笑不得道:“看啥啊,想吃就吃呗,不过豆腐干一会卤完了更好吃,保证你们香掉舌头。”
魏红杏迟疑道:“你做这么多豆腐干,准备卖多少钱一斤?”
“六毛钱一斤。”
王卫东这句话一出口,李凤兰,魏红杏,齐苗苗全都愣住了。
哪怕是吃过见过的韩亚琴,也被这个价格吓了一跳。
六毛钱再加一两毛钱,都能买一斤五花肉了。
知道家人不相信,王卫东没有急着解释。
现场开火烹煮卤汤。
等到卤汤烧开,王卫东又用文火继续烹煮老汤,放入切好片的豆腐干。
等了大概半个钟头,将已经摘好的部分山野菜和山货放进锅里继续炖。
二十分钟后。
王卫东将铁锅搬到外头阴凉的地方,盖上木头盖子浸泡入味。
其间,李凤兰和三个儿媳谁也没有去地里干活,全都围在王卫东身旁,倒想仔细瞧瞧王卫东是怎么把这豆腐干,做成美味佳肴。
乡下人吃豆腐干没那么多讲究。
要么直接生吃,又或者将豆腐干切成丝,拌一些调料当下酒菜。
至于用卤汤卤制五香豆干。
城里人或许好这口,反正在乡下没人这么吃。
齐苗苗嗅了嗅鼻子,感觉卤菜的味道越泡越香,忍不住说道:“卫东哥,豆腐干要是卖出了肉的价钱,咱家还不得发呀?”
“何止是发,那是大赚特赚,就这么跟你说吧,只要这锅卤汤一直在,这桩买卖保管能让咱家成为第一代的个体户,万元户。”
“啥是个体户,万元户?”
魏红杏不解道。
想到万元户这个词还没有传到乡下,王卫东大大咧咧道:“就是家里存款超过一万块。”
“你就吹吧,谁家能有一万元存款,那不成了财主了。”
魏红杏翻了翻眼皮。
存款超过一万块,王卫东真是啥话都敢往外说。
城里工人阔不阔气,每个月的工资带奖金也才五六十块。
一年不吃不喝能攒个七百多块,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。
十年攒下来,也未必能有一万块。
韩亚琴倒是有不同的见解,知道外界正在进行经济改制,允许老百姓经营家庭副业。
只要风向不变,未必攒不到一万元钱。
随即,韩亚琴嗅着锅里的香气,欲言又止道:“按你这说法,这锅老汤什么都能卤,那咱们冬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