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徐海川打算收摊子了。
面带微笑地走到王卫东面前,态度和蔼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唉。”
王卫东叹气道:“感谢徐科长的秉公调查,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,继续深挖只会让我媳妇重新面临一次痛苦。”
“嗯,你说得也是,那么依你之见,你希望厂里能给你和韩亚琴同志,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呢?”
徐海川问道。
王卫东瞥向半死不活的韩家三口人,正色说道:“徐科长,以韩长生这种人的心性而言,不论是补偿金,还是招工名额,甚至是住房,怕是都让他换成了钱。”
“厂里怎么处理,我和我媳妇不过问,不过这些钱,是不是应该还给我媳妇呢?”
王卫东随即给徐海川算了一笔账。
韩长生需要拿出两千元,赔偿韩亚琴这些年的各种损失。
“两千?!”
即将昏厥韩长生惊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的。
“咋的,你还觉得少了?我告诉你韩长生,这些钱还没算利息了,真要是算利息,三千都有了!”
王卫东厉声呵斥道:“我听说现如今的招工名额,起码能卖出八百元左右,上级补偿给我媳妇的补偿金,制定也得有七八百元。”
“算上住房,你欠韩亚琴一家人罪过,要你两千元,你还敢犟嘴?”
但凡条件允许,王卫东宁可一毛钱不要,也要韩长生死无葬身之地。
但是没办法。
王卫东认识的大人物,只有范德彪一个。
地区粮食局是大衙门。
可是县官不如现管。
粮食局管不到人家工业部体系。
加之韩长生与徐海川私相授受,曾经穿过一条裤子。
真将韩长生逼到死路。
难保徐海川不会从中作梗。
优势不在我,只能是曲线复仇了。
“王卫东同志说得也算是公道,韩长生,你还有什么话说吗?”
王卫东心有顾虑,徐海川同样不敢闹大。
眼见王卫东见好就收,徐海川抬脚踢了踢韩长生。
瘪犊子。
再不答应,别怪老子给你上手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