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,还以为屋里进了田螺姑娘。
屋里没有田螺姑娘,倒是有个红杏姑娘。
魏红杏停下干活的手,冷脸说道:“你还知道回来,我还以为你死外头了呢,跟胡超英那种人较劲,你是不是虎?”
“衣服臭得跟泔水桶似的,赶紧换了,别熏着我和闺女。”
“红杏,你爷们今天累得够呛,给我给揉揉肩呗?”
王卫东厚着脸皮往上凑,抓着魏红杏的小手摸个没完。
“谁是你媳妇,不要脸的玩意!”
魏红杏俏脸发红,挣扎了两下没挣开。
王卫东顺势把魏红杏拉到炕沿躺下,笑嘻嘻地说道:“红杏,你爷们今天又挣钱了,高兴不?”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。”
魏红杏紧张得浑身僵硬。
警告王卫东立刻放开她。
“娘和苗苗她们就在隔壁,听见你欺负我,小心娘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“这就要看你老不老实了。”
王卫东松开手,掏出贩卖大炮卵子的收入塞给魏红杏。
魏红杏正想细问,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减少。
“王卫东,你不要脸……你……你轻点。”
“别脱了,再脱就没了。”
渐渐地,魏红杏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。
男子汉大丈夫。
说服不了媳妇,那就只能说服了。
第二天清早,王卫东精神饱满地爬了起来。
一夜鏖战,王卫东连战连捷。
虽没有复刻与韩亚琴的七擒七纵。
但也是五战五捷。
身边。
魏红杏背对着王卫东沉沉睡着。
不忍心打扰才睡下不久的大媳妇,王卫东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,拿上猪宝出门和李家父子会合。
赶了三个小时的路,马车终于抵达了林县县城。
相比生产队和公社,林县县城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道路两边虽然没有几栋楼房,却有着乡下看不见的青砖大瓦房。
路过一家县级工厂,正好赶上中午休息。
穿着工装和裙子的女工,骑着自行车从厂大门里头出来。
“乖乖,爹,你没扒瞎,城里女人真的不穿裤子!!!”
李大彪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卫东哥你看,城里女人的大腿咋这么白?”
闻言,王卫东跟着看向厂大门。
感谢经济改革。
1979年,老百姓的穿戴打扮,已经渐渐脱离了传统的蓝白灰黑几个颜色。
妇女穿裙子。
也不再是伤风败俗的事情了。
李来顺一把捂住儿子的嘴,没好气地说道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赶紧给老子闭嘴!再呼啦啦,咱们几个都得进学习班。”
这话不假。
传统观念消失的同时,流氓罪也诞生了。
王卫东收回目光。
催促李来顺左拐,前往县药材公司。
抵达目的地,李来顺纳闷道:“卫东,没听说你来过县城,你咋知道药材公司的位置呢?”
“老李叔,你没听说的事情多了,我还得一样样地向你汇报啊。”
说着,王卫东点上一根烟,并没有急着下车进去。
或者说。
王卫东根本就没打算,将野猪宝卖给公家。
这年月,只有老实巴交的乖孩子,才会啥啥都卖给公家。
卖给黑市和药贩子。
换取更加的利润,它不香吗?
“你咋不进去卖呢?”
见王卫东迟迟没有动弹,李来顺一头雾水看向四周。
“老李叔,公家收购价才几个钱,撑死了七块八块。”
“但凡是公家的商店门口,必然是二道贩子,你耐心点,上赶着不是买卖。”
王卫东老神在在地等着药贩子主动上门。
今天,可是个重要的日子。
常言说得好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。
二道贩子这种职业,一直就没消失过。
上头查得越严,这帮人活动得越频繁。
后世卖过购物卡,消费券的人都知道。
越大的商场里头。
越能看到受这些东西的贩子身影。
果不其然。
见王卫东一行人迟迟没有进入药材公司,一名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凑了过来。
“大兄弟,来这里卖药材啊?”
“说说啥玩意,我这里啥药材兜售。”
中年人一嘴买卖经,承诺东西越好,价格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