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下次,老子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,滚。”
说完,王卫东重新将猎枪挂到肩膀。
“王卫东,你等着!”
众目睽睽之下,又一次被王卫东欺负得颜面扫地,胡超英气得浑身直抽搐。
本打算给他来一下狠的。
没想到,姓王的这么鬼。
竟然提前开枪,吓得胡超英魂飞天外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
四周乡亲们强忍着恶臭,搀扶瑟瑟发抖的胡超英离开此地。
同一个道理。
大伙帮忙送胡超英离开,也不是给老胡家面子。
而是给生产队长高强的名字。
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整个生产大队。
能降住王卫东的既不是王家老太太李凤兰,更不是王卫东的三个前妻。
而是生产队长高强。
如今,大队又多了一项稀罕事。
横着走的胡超英,也有了能收拾他的人。
王卫东。
“全都散了,大晚上不回家吃饭,聚在这里看个屁!”
“都给我听好了,不许瞎咧咧今天的事情,胡超英先动的手,看到啥说啥,记住了吗?”
不一会,自行车停到了众人眼前。
一名五六十岁的老头从二八大杠上下来,冲着四周乡亲们一阵喷。
乡亲们非但不恼,反而是笑呵呵的一哄而散。
“王卫东,老子出去开个会,你他娘是恨不得将生产队的天捅个窟窿啊!”
高强指着王卫东训斥道:“要不是老子拦着,胡有福已经叫民兵抓你过堂了。”
“还有你,李来顺,你是猪脑子吗?”
“胡超英那瘪犊子是随便能动的,动完了就站这,等着胡有福带领民兵过来抓人?脑子让狗吃了?”
就一天没在队里,好家伙。
生产队都快变天了。
先是王卫东枪毙大炮卵子,又吓得胡超英屎尿横流。
以为这些事情,已经足够耸人听闻。
万万没想到。
王卫东尤不解气地打算崩了胡超英。
“高叔,您抽根烟消消气。”
王卫东嬉皮笑脸地打开张团结给的大前门,主动递给高强一支烟。
“滚犊子,完蛋玩意能惹祸不能平事,这些年,老子都快成你老妈子了!”
高强气冲冲地挡开王卫东递来的香烟。
若不是和王卫东的死鬼老爹是八拜之交。
磕过头的把兄弟。
瘪犊子就算被人打死,高强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王卫东笑容不改道:“高叔,这回真的不怨我,不信您问老李叔,我就是吓唬吓唬胡超英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高强的性格属于老辈人常见的口硬心软。
说是不管王卫东的死活。
这些年。
王卫东惹的祸,基本都是老头帮忙摸平的。
没有高强暗中护着。
就凭王卫东嗜赌成性这一点。
早就被抓进去蹲笆篱子了。
雇农再红,也架不住王卫东能惹事。
如今重生了。
这座靠山必须牢牢把住,往后投机倒把离不了高强的帮衬。
“老高,卫东这回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高强瞪了李来顺一眼,训斥道:“王卫东,你能不能长点脑子?甭管你是崩了胡超英,还是废了他,胡有福都得和你玩命,你有个三长两短,你娘你闺女,你媳妇,谁来管?”
“老子还能活几年?我一蹬腿,你进去了,她们咋办?”
“高叔,您看这是啥?”
心知老头一旦训人,每个把小时说不完,王卫东灵机一动地亮出猪宝。
“猪宝?!”
高强大吃一惊,问道:“大炮卵子开出来的?”
“高叔,您就别训我了,老天爷给了我这个好玩意,那就说明我死不了,命大着呢,但凡是短命鬼,咋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?”
王卫东嬉皮笑脸道。
“……”
高强无言以对。
老辈人除了脾气倔。
对于神神叨叨的东西,也是笃信不疑。
李来顺趁机说道:“老高,你看胡有福那边?”
“我贱,我特么该你们老王家的。”
高强骂骂咧咧道:“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惹了麻烦,老子说啥也不给你擦屁股了。”
说着,高强忽然又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