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还有其他人?
我心头一惊,苏婉也没说这里有别人啊。
“她说的表弟不是你想的那个表弟……”
我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那到底是哪个表弟啊?”
苏婉的朋友在一旁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苏婉脸红红的狠狠瞪她朋友一眼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,说你特大号,特小号的,我听不懂。”
“你不懂?你可太懂了!”
苏婉的朋友笑得眉眼弯弯:“上次我说给你买,你还不要,反正工具都有,就在床下的篮子里,你想玩就玩,自动手动都有,我告诉你,我表弟可多了。”
表弟?
这时我才反应过来,是这个表弟啊。
“你要死啊!”
苏婉气的眼眶都红了。
在一个男人面前说这么私密的话,要死啊!
我在一旁听得也是面红耳赤。
这女人说话太大胆了吧,就和阮冬一样。
想到阮冬,我心里又是一阵刺痛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见苏婉羞得满脸通红,她朋友也没再打趣。
苏婉怕她再继续瞎开玩笑,连忙催促:“知道了,你赶紧收拾东西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哟呵,还赶人了?”
她轻笑一声:“行了,我不打扰你们好好静养了,你们慢慢静养,一定要慢,要久!”
说完她摆摆手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冲苏婉挤了个眼神,气得苏婉差点追上去打她。
等她朋友一走,屋里瞬间又安静下来。
苏婉站在原地,脸颊还泛着红,有点不自然地抿了抿嘴,小声解释:“你别听她瞎开玩笑,她性格就这样,没个正形,爱瞎调侃。”
我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样子,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我心里清楚,刚才那种亲密的姿势任谁看都会误会。
苏婉缓了好一会儿,转头看向我笑道。
“这下也好,她出门半个月,这里彻底安全,没人会来打扰,你可以安安心心在这里养伤、躲风头。”
我看着她,低声问:“真的没问题吗?会不会连累你朋友?”
“放心,你别看她说话大大咧咧的,不过这人靠谱,嘴很紧。”
苏婉轻声笑道。
说到这,她顿了顿,眼神认真地看着我:“接下来这半个月,你就在这里好好躺着养伤,哪里都别去,外面太危险,最好也别联系任何人,不然人家真会找到这里来。”
我嘴上说着听话,心里却半点放松不下来。
外面到处是想要我命的人。
张强和马文才昨晚为了护我,被一堆打手死死缠住,最后混乱分头跑路,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我不知道他俩是成功脱身躲了起来,还是被人堵住报复,甚至是不是已经出事了。
一想到两人满身是伤还要护着我,我心里就堵得慌。
要是他俩真因为我出了事,我这辈子都没法心安。
苏婉见我脸色不好看,以为我是伤口又疼了,连忙走回来坐到床边,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又疼了?疼得厉害就跟我说,我还有备用的止痛药。”
我摇摇头,勉强扯出一个笑:“不是疼,就是心里有点乱。”
苏婉闻言沉默了一下,顺势握住我的手,轻轻攥着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你的兄弟。”
她拍拍我的手背:“你昨晚昏迷之前,嘴里断断续续念叨的都是他们的名字。”
我猛地一愣。
“但是陈安,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苏婉看着我的眼睛,语气格外温柔:“你现在重伤未愈,出去就是送死,你要是垮了,不仅救不了你兄弟,还帮不了赵红旗,连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。”
“你好好养伤,等你身子缓过来,有力气了,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打听消息,好不好?”
她的话句句在理,我根本没法反驳。
我长长吐出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焦躁,只能点头:“好。”
见我情绪平复下来,苏婉笑了笑,松开我的手起身:“你躺着别动,我去楼下给你弄点热粥,你空腹太久,伤口恢复得慢。”
她说完转身下楼,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密闭安静的空间里,刚才她闺蜜打趣的那些话,我心里乱糟糟的。
这半个月,我都会和苏婉单独住在这吗?
不知道可不可以……
我吓了一跳,我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。
她是我表嫂,是我死去表哥的妻子,按理说我该守好分寸,保持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