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次我走投无路,所有人都盼着我死的时候,唯一不顾一切护着我的,偏偏就是她。
她对我的好,早就超出了普通亲戚的本分。
越想越心烦,我强行移开思绪,强迫自己冷静。
现在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,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。
我抬手摸了摸肚子上扎实的纱布,昨晚那场死战的画面再次涌上脑海。
火车站偷袭的情侣杀手,巷口围堵的十几名打手,混乱中被冲散的兄弟……
还有阮冬!
她从头到尾根本就没跑路,一直躲在暗处看着我被人追杀,冷眼旁观,甚至大概率就是她牵头布局,借刀杀人。
人心之狠,远比刀口更刺骨。
我躺着胡思乱想,越想越后怕,同时也越发确定,强盛内部的内鬼势力,远比我想象的更阴狠。
他们不单单是想搞垮赵红旗,是想彻底清除所有忠于赵红旗的人,斩草除根。
大概十几分钟后,楼下传来轻微的动静,苏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走了上来。
她手里还拿着一小碟清淡的榨菜,小心翼翼端到床头柜上。
“刚热的粥,没放糖没放油,清淡养胃,适合你现在受伤的身子。”
她坐在床边,拿起勺子吹凉一勺粥,递到我嘴边。
我下意识愣住:“婉姐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别动。”
她轻轻按住我:“你浑身是伤,翻身都费劲,乖乖张嘴。”
“来,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