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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知夏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她没动,就站在窗边,隔着雨幕和那个黑影对峙。
约莫过了十几秒,那人影忽然转身,消失在了巷子深处。
盛知夏立刻转身下楼,披了件外套冲进雨里,追到巷口时,只看到一地水花,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
她站在雨里,后背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,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重。
回到家,她重新上了锁,又将那个瓦罐从角落里搬出来检查了一遍。
存单和凭证都在,油纸包得好好的,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。
她又去了陈秀莲屋内。
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才想起来,陈秀莲请假了一天。
说是去看一个姐妹,明天回来。
她重新洗了个热水澡,上了床,她以为自己睡不着,没想到一躺下很快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雨停了,天边露出了一线鱼肚白。
盛知夏照常送顾小枣去了学校,然后去了厂里。
刚进门,就看到秦哥等在办公室门口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"怎么了?"
秦哥压低声音:"昨天晚上,后街铁门那边出事了。"
盛知夏心里一紧:"出什么事了?"
"我安排的人在铁门附近蹲守,看到小王骑个三轮车过去,车上装着几个麻袋,看样子是厂里的货。他把货搬进铁门里,过了不到一刻钟,就空着手出来了。"
秦哥顿了一下,神色凝重:“之后大概过了两个小时,又来了一辆货车,把铁门里的货全部拉走了。"
盛知夏拧眉:”你们没跟着那辆货车?"
"跟着了,但没跟住。"
秦哥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,
"那货车司机很警觉,绕了三条街,最后拐进一个废品站,我们的人追进去的时候,车已经空了,货也没了,司机也不见了。"
两人正说着话,陈建国敲门进来。
看到屋内有人,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了是谁,面色松了下来。
他说:“盛厂长,小王早上让人带了话来,请假两天,他昨天淋了雨,发烧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