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盛知夏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点意外,但还是都老实回答了。
“我今天43了,之前也是在给人家做保姆的,我很有经验的。”
盛知夏嗯嗯点了两下头,目光依旧灼灼地看着她。
女人误会她这是很满意,这才开始放心回答其他问题。
“我家里没人了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女人小心地看了一眼盛知夏,见她眼底满意之色更甚,悬着的心放了下去。
“以前嫁过人,后来男人死了,婆家说我克夫,就把我赶出来了,后来我就断了结婚的念想,自己过得挺好的。”
哦哦!
还是个可怜的女人。
但是也很自强。
这年头能自己立起来的女人,太少了。
“那你婆家现在还有联系吗?”
盛知夏怕她误会,忙又说道:“我是说他们还会来找你麻烦吗?”
女人连连摆手。
“我不是安华人,我婆家那边的人我不知道我逃难到这里来了,而且这都过去十几年了,他们也许早就把我忘了。”
也说不定那两个老的已经死了。
盛知夏没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“那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陈秀莲。”
盛知夏点头。
“那你跟我去一趟隔壁吧。”
她起身往外走。
“你口中的黄老板就在隔壁,你今天受累,过去帮忙收拾一下。”
陈秀莲连连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盛知夏却一想到后面,嘴角的笑容就压不住。
这短短的时间,黄昱已经把自己打理干净了。
冲了个战斗澡,换了舒服的睡衣,躺在院子的藤椅上,吹着晚风,自得其乐地喝着小茶,别提多滋润了。
可是,当他真的看到盛知夏将陈秀莲带过来的时候,还是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“盛知夏,你……”
盛知夏嘿嘿一笑。
“舅舅,人我可是带过来了。”
说着她压低声音,靠着他说:“你想让人怎么伺候啊?”
盛知夏脸上都是藏不住的揶揄,黄昱难得地红了耳廓。
抬手作势就要打盛知夏,被盛知夏灵巧地躲过了。
她扭头冲着陈秀莲喊:
“陈秀莲,这位是你老板黄昱,你之前见过吗?”
陈秀莲是没见过黄昱的,但是生活在安华市的人,几乎没有几个没听过黄昱大名的。
陈秀莲很局促,她知道请自己的是黄老板,可她不知道请自己的会是这个黄老板。
现在她还要来给黄老板当保姆。
她……有点害怕。
这害怕写在她脸上,连她颤抖的手都在诉说恐惧。
黄昱眉头一皱,很是不喜。
直接摆了摆手。
“你把人带回去,用得上就用,用不上我让铁山处理。”
处理两个字一出,陈秀莲抖得更厉害了。
盛知夏都看不过眼了。
“哎呀,舅舅,你和铁山一起住,两个大老爷们知道什么叫卫生吗?”
“反正我和顾小枣两个人能用她的地方也是有限的,就一起给你这边做,不好吗?”
“这叫合理安排,充分利用!”
黄昱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,面上是不喜,可心里却是越琢磨越觉得她这话说得很有道理。
于是,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答应了。”
盛知夏一看他高兴了,这才让陈秀莲回去隔壁。
“今天太晚了,你去休息吧,从明天开始,你负责我们两边的早饭,以及家里的一些零碎活,不会让你很辛苦的。”
陈秀莲一听,脸色都松快了几分。
不用面对黄昱,马上能走,她恨不得插个翅膀飞了。
“好,那我先回隔壁了。”
盛知夏点点头。
“你出门帮我把门关上。”
“好!”
不一会儿,院门被关上。
黄昱和盛知夏两人脸上轻松的笑立刻消失不见。
黄昱点了一根烟,问:“今天过来找我什么事?”
盛知夏把见李源的前后事情都说了一遍。
“舅舅怎么看这句话?”
她说的是她自己跳进来的那句话。
黄昱拧着眉头,好一会儿都没说话,但是香烟在手指上点了一根又一根,每一根都是没吸几口,就被摁灭了。
“舅舅,那人没露脸,但是我知道他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