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。

    却都与陆妄山无关。

    祁云枝耐着性子听完，替小雪又递了一块糕，才轻声问道：“那……可有关于永嘉公主的事情？”

    小雪咬糕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眉头微微蹙起，似是在疑惑怎么打听起这个来。

    祁云枝莞尔，语气自然地补了一句，“我进府也有一年了，还从未见过永嘉公主的面。听说公主身份尊贵，性子又极好，心中难免有些好奇。”

    小雪恍然，她把嘴里的糕咽下去，凑近了几分，“永嘉公主啊，自打陆七小姐没了之后，确实很少外出。除了宫里宣召，平日里几乎不出栖凤阁半步。不过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脸上浮起几分神秘兮兮的神色，“最近府里都在传，说是陆七小姐给公主托梦了，说想念家人。公主便要在栖凤阁办一个小宴会，让大家聚一聚。这么久以来，这还是头一回呢。”

    陆七小姐。

    便是陆昭宁了。

    国公府孙辈中最小的一个孩子，陆妄山的亲妹妹，永嘉公主唯一的女儿。

    “这宴会定在什么时候？”祁云枝问。

    小雪掰了掰手指头，“先国公爷的忌日过后，大概……七八天之后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陆七小姐，长得什么模样？”祁云枝的声音放得更轻了些，“可有什么特征？”

    小雪摇了摇头，“陆七小姐太尊贵了，又小，那时候几乎就没出过栖凤阁。我们这些下人哪里见过呀。

    “不过听我娘说，七小姐生得白胖可爱，圣上都特别喜欢她。她最喜欢吃桃子，尤其是蟠桃。”

    “那年外邦进贡的蟠桃，圣上特地命人送到栖凤阁来给七小姐尝鲜，真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，只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小雪没有说完，只轻轻叹了口气，垂下眼去。

    祁云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回到折桂院，她掩上房门，从匣子里取出纸笔，开始勾勒纹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