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直名列前茅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不想读书呢。
“你不用怕,有姐姐在。”祁云枝的声音很温柔。
她掏出二两银子,放到祁远手上,“阿远,你要读书。”
父亲去世,祁家末路。
若想重振门楣,必须有人读书,考取功名。
同样,祁远越好,祁家越好,她在国公府便越有底气。
亲姐弟之间无需多言。
祁远捏紧了手中的银子,抬眸看向她。
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。
“姐姐,我会把你带出国公府的。”
“阿远发誓。”
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多,离开青娘处后,祁云枝又去了一趟西市,想寻那个苗疆少年。
西市人多且杂,摊位时常变换。
上午还在此处叫卖的,下午便换了人。
祁云枝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,终究没有找到,只得失望地往回走。
“哎,别睡了!”一个大汉瞧见缩在墙角的少年,抬脚便踹了过去。
溪言猛地惊醒。入目便是一张凶神恶煞的脸,他不敢争辩,连忙低头,“打扰了,打扰了。”
他无奈背起小木箱,只得再换个地方。
自从那日被客栈赶出来,他便没了栖身之所,夜夜在西市打地铺。
可这里做买卖的人多,谁都想占个好位置,常常是谁力气大谁说了算。
遇上抢地盘的,他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。
溪言叹了口气,抬眸时,却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那身影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。
这几日他满西市地找,怎么也找不见,如今竟就这样出现在眼前?
溪言心头一跳,立刻背起木箱追了上去。
他得解释清楚才行!
那情蛊往后发作起来只会越来越失控。
若再不说明白,怕是要酿成大祸!
可他这几日几乎没吃什么东西,浑身乏力,脚下发飘。
好几次差点跟丢了,好在那女子走得也不算快。
他咬着牙,踉踉跄跄地缀在后头。
最后,远远看见她拐进了一座巍峨的府邸。
溪言喘着气抬起头。
匾额上几个大字赫然在目。
——镇国公府。
祁云枝刚回来,正巧在回廊上遇见了厨房的郑婆子。
“祁姑娘回来了?”
郑婆子满脸堆笑,端着一碟刚出锅的点心往前递了递,“厨房刚蒸的豌豆黄,姑娘要不要尝一尝?”
祁云枝弯了弯唇角,语气礼貌温和,“多谢郑妈妈惦记。只是方才在外头吃了些糕点,这会儿还撑着呢。”
换了院子之后,众人都以为她得了陆显的宠,一个个赶着上来巴结。
可祁云枝并不想要这份巴结。
她心里清楚,这宠爱可不是真的。
旁人越是热络,她越要谨慎些才好。
她拒绝得客气,郑婆子也没觉得难堪,脸上依旧挂着笑,寒暄两句便端着碟子走了。
廊下另一头,廖韵正推门出来,恰巧将这一幕收入眼底。
从前只有旁人巴结她的份,祁云枝只有在一旁看着的份。
如今竟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