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鸣便是周神医。
跟在主子身边多年,平日里极少被直呼其名。
看样子事情实在紧急。
他不敢有半分耽搁,立刻躬身应道: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房门重新关上,屋中归于寂静。
祁云枝沉沉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,窗外已是黄昏。
暮色从窗棂间漏进来,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融融的暖橙色。
这一觉睡得够久,精神恢复了大半,只觉得神清气爽,连带着身体都轻了几分。
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一幕,也再次浮现她脑海里。
他们又牵手了。
而且这次牵手……
远比上一次时间要长许多。
这是不是能说明,她在陆妄山心中,比上一次要特殊一些。
嗯,应该是这样!
祁云枝唇角不自觉翘起,眉眼弯弯。
自己开心雀跃了一会后,渐渐冷静下来。
这酒,应该是真有问题。
她的反应和那日喝完之后如出一辙,绝不会是巧合。
但药效怎么会这么奇怪。
若是药效持久,也不应该是那天发作后,隔了几天,又发作一次。
哪有这样跳着日子发作的。
那个苗疆少年给她的,到底是什么东西?
这样干想是想不出结果的。
若想弄清楚,还是要找到那少年才行。
祁云枝思忖着,要怎么找机会再出府。
房门此时被人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