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榻上的人。
“那酒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祁云枝喉咙发干,胸口闷胀至极。
勉强咽了口唾沫,让自己缓了缓神。
此时也意识到。
她现在的反应,和那日喝过壮阳酒之后一模一样。
可怎么会是因为这个呢?
明明这几天都没事的。
照理说,药效当天不就已经过了吗?
陆妄山紧盯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。
可目光不自觉地……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那唇不点而朱,因发热而比平日更红润了几分。
也似乎肿了几分,像是被人反复碾磨过,充血成一种鲜嫩欲滴的红。
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潮热的湿意。
额上细汗点点,沿着鬓角滑下,没入凌乱散开的发丝间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气蒸过的暖玉,湿津津的,泛着莹莹的水光。
让人移不开眼。
更让人想伸手替她擦汗、又想让她流更多汗。
陆妄山猛地移开视线,闭了闭眼。
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什么,把那股翻涌的燥意一寸一寸地往下压。
待他再睁开眼时,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“二爷,我……”
那声音极低极轻,还没飘到他耳边就散了大半。
他完全没听清她说了什么。
但知道是祁云枝在跟他说话。
她病成这样,这大约就是她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了。
陆妄山上前一步,想要听得再清楚一些。
祁云枝迷迷糊糊间,感觉到有一股热源在靠近。
温温沉沉的,带着极淡的檀香味道。
是她渴求了许久的东西,恰好能渡她这一口干涸。
她知道那是陆妄山。
更记得那晚两人双手触碰时的感受。
像搁浅的鱼忽然滑入了水中,清凉从鳞片间流过,每一寸干渴的皮肤都被抚平了。
她想念那样的舒适。
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件事,什么陆显、身份目的,全都忘了干净。
她回归到一切最原本的欲望。
让自己舒服一点。
这股欲望要强烈,以至于在陆妄山靠近她的时候。
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点力气。
从被子里探出手来。
指尖勾住了那只垂在榻边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