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怎么回事
看向榻上的人。

    “那酒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祁云枝喉咙发干,胸口闷胀至极。

    勉强咽了口唾沫,让自己缓了缓神。

    此时也意识到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反应,和那日喝过壮阳酒之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可怎么会是因为这个呢?

    明明这几天都没事的。

    照理说,药效当天不就已经过了吗?

    陆妄山紧盯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可目光不自觉地……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    那唇不点而朱,因发热而比平日更红润了几分。

    也似乎肿了几分,像是被人反复碾磨过,充血成一种鲜嫩欲滴的红。

    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潮热的湿意。

    额上细汗点点,沿着鬓角滑下,没入凌乱散开的发丝间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气蒸过的暖玉,湿津津的,泛着莹莹的水光。

    让人移不开眼。

    更让人想伸手替她擦汗、又想让她流更多汗。

    陆妄山猛地移开视线,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什么,把那股翻涌的燥意一寸一寸地往下压。

    待他再睁开眼时,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。

    “二爷,我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极低极轻,还没飘到他耳边就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完全没听清她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但知道是祁云枝在跟他说话。

    她病成这样,这大约就是她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了。

    陆妄山上前一步,想要听得再清楚一些。

    祁云枝迷迷糊糊间,感觉到有一股热源在靠近。

    温温沉沉的,带着极淡的檀香味道。

    是她渴求了许久的东西,恰好能渡她这一口干涸。

    她知道那是陆妄山。

    更记得那晚两人双手触碰时的感受。

    像搁浅的鱼忽然滑入了水中,清凉从鳞片间流过,每一寸干渴的皮肤都被抚平了。

    她想念那样的舒适。

    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件事,什么陆显、身份目的,全都忘了干净。

    她回归到一切最原本的欲望。

    让自己舒服一点。

    这股欲望要强烈,以至于在陆妄山靠近她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从被子里探出手来。

    指尖勾住了那只垂在榻边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