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连看都不多看一眼,直接原样退回。
这便是直接打二夫人的脸了。
陆妄山重新执起茶盏,指尖摩挲过温热的瓷壁,眸色沉静如深潭。
二夫人是长辈不假。
可长辈二字,不是平白无故便可仗势欺人的幌子。
他只看是非对错。
不论其他。
——
傍晚时分,溪言拖着腿回来,累到不行。
他这几日把京城东西南北几条街全走遍了,愣是连那姑娘的影子都没摸着。
他垂头丧气准备回房休息,刚开门,就见客栈老板在屋中。
老板叉着腰,上下打量他一眼,“你这房钱拖了几天了?没钱就滚出去,我这小店不养闲人!”
溪言也无奈,这几日他忙着找人,都没有时间去街上买药。
如今一个铜板都拿出来。
他手忙脚乱地掏出几个瓶瓶罐罐,想要用这个来抵。
他们苗疆不仅有蛊,还有很多药,都是非常好的。
老板连眼皮都不抬一下,嗤笑道:“苗疆?又来一个装神弄鬼的!”
他懒得再跟溪言废话,一把推开他,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往门外扔。
“住我的店不给钱?你的东西我全给你扔了!”
衣裳、包袱、药瓶,一件件从屋里飞出来,噼里啪啦摔在走廊上。
溪言急得团团转,可老板根本不理他,转身抄起那只装蛊虫的木盒。
他瞳孔一缩,整个人扑过去,堪堪在盒子落地前接住。
顾不上疼,慌忙打开检查。
却发现前两日还安安静静的蛊虫,此刻竟开始隐隐发红,身体微微蠕动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