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景权锋靖尘纪·第五章 公堂勘案,裁断孽缘
晰,刘全一案,加上太平村全村百姓两年所受祸害损失,由你精细核算,当众禀明。”

    宋文策拱手领命,上前一步,当众细细盘算禀报:“岳大人,小弟已然细细核算清楚。李横霸这两年横行村中,家家户户皆被其祸害,无一人幸免。”

    “他常年游走各村,每隔十日半月便上门白吃白喝、索要财物,随意损毁村民农具家什、踩踏禾苗庄稼,更是秽言欺辱乡邻妇孺。”

    “太平村皆是庄户百姓,终年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户人家全年勤恳劳作,收入最多不过二三两、三四两纹银,皆是血汗辛苦钱。”

    “两年来,全村百姓被其持续骚扰糟蹋,农事荒废、财物损耗、心神俱疲,收成收入大打折扣,损失根本无从细算。”

    “依小弟之见,不细算零碎损耗,以公允为准。每户判赔十两纹银,既能弥补两年血汗亏损,也能让各家百姓得以喘息,积攒积蓄、重整家业,最为合情合理。”

    宋文策抬眼,朗声定论:“全村共计三十五户,每户十两,合计三百五十两白银。再叠加刘全本人及其家人,遭其寻衅欺辱、身心受创的专项赔偿五十两,总计纹银四百两。”

    岳秉公听罢,断然拍板:“好!就依你所算,四百两纹银,即刻定案!”

    堂下王善福、马德山、刘春兰、孙柱一众乡民听闻数额,皆是满脸震惊,随即心中大暖,纷纷感念官长公正。

    李横霸听得头皮炸裂,怒火攻心,疯狂怒骂:“该死的宋文策!你安的什么心!不过些许邻里小事,赔点小钱打发了事便可,你竟给我算出四百两纹银!你这是分明坑我、坑我李家、坑六大乡绅!”

    宋文策面色骤冷,厉声回击:“哼!坑你?你这种横行乡里、欺上瞒下、霸凌乡邻、轻薄妇孺的恶霸,四百两纹银,已然是从轻处置!”

    “你李家大业大,你叔父身为六乡绅之首,家底殷实丰厚,区区四百两,于你家而言不过九牛一毛,何谈坑骗!”

    岳秉公重重一拍惊堂木,满堂瞬间肃静,沉声终审定罪:

    “此案证据确凿、罪状昭然,今日本官当堂终审定案!

    其一,李横霸强霸乡里、白吃白占、损毁民物、霸凌乡邻、出言辱妇、逼婚虐妻、藐视公堂、污辱官长,罪证昭然,当庭杖责四十,关押两月。

    其二,吴三、岳四二人,素来与李横霸勾结一处,甘为帮凶,平日跟着一同骚扰乡民、仗势横行、助纣为虐,同属作恶之人。判令吴三、岳四各杖责二十,关押一月,以儆效尤。

    其三,周淑、周婉二位女子,皆是被李横霸强行逼婚入府、常年在家受虐蒙冤的无辜受害者,清白无过,半点罪责不沾。本官依本朝义绝律法,当堂正式判离,彻底解除二人与李横霸的婚约,还二人清白名节、恢复自由之身。

    其四,即刻派遣衙役,携带官府公文,快马赶赴昌平镇,送往周祥运员外府邸,把公堂审案经过、判离缘由一一讲明,官宣两位小姐已依法脱离李家苦海,任由周家自行接回安置。”

    宣判已毕,岳秉公厉声喝令:“来人,把李横霸、吴三、岳四一同带下公堂,即刻行刑!”

    岳秉公惊堂木落,断案之声铿锵震堂:“来人!即刻行刑!杖责四十,当场执行!”

    两侧衙役闻声上前,粗暴架起瘫在地上的李横霸,按在公堂行刑木凳之上。

    板子起落,声声脆响狠狠砸在李横霸脊背之上。

    噼里啪啦的刑声响彻整座大堂,李横霸疼得嗷嗷惨叫、浑身抽搐。

    堂下周桂生、赵大田、马德山、王善福一众百姓见状,纷纷扬声大呼。

    “打得好!打得痛快!”

    “这恶霸早该受此责罚!”

    “两年欺压,今日总算讨回公道!”

    众人声声附和,皆是积压两年的怨气,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行刑片刻,四十杖尽数落完。

    李横霸脊背血肉模糊、衣衫尽碎,疼得浑身冷汗、几近晕厥,整个人瘫软在地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岳秉公冷眼俯视,朗声喝道:“行刑已毕,将人犯拖下公堂,押入大牢,关押两月!”

    衙役立刻上前,拖拽满身是伤的李横霸起身。

    濒临被拖出公堂之际,李横霸强忍剧痛,双目赤红,疯狂嘶吼,极尽凶狠猖狂:

    “岳秉公!宋文策!还有你们太平村一众乡民!给老子听清楚!”

    “不过区区六十天牢狱!老子不怕!两月之后,老子安然出狱!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!我定要你们姓岳的、姓宋的、全村上下所有人!通通吃不了兜着走!我定然加倍报复!绝不善罢甘休!”

    狰狞狠话回荡公堂,戾气滔天。

    满堂百姓闻言,瞬间安静下来,心底皆生几分忌惮。

    岳秉公神色分毫未变,威严抬手,沉声喝令:“众人肃静!无需理会狂徒疯言!速速将人犯押下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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