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堂外围观百姓顿时哗然,纷纷低声议论。
赵大田凑近周桂生,小声惊叹:“老周!原来刘全还是个读书人,我一直只当他是普通庄稼汉!”
周桂生连连感慨:“难怪他平日待人处事这般得体,原来是读过圣贤书的人,可惜时运不济,埋没乡里了。”
马德山对着王善福叹道:“十年寒窗不易,到头来却只能务农为生,实在可惜。”
王善福轻叹一声:“世道便是如此,多少有才之人被埋没,徒留遗憾。”
钱大低声附和:“怪不得村里红白喜事、账目算计都找他,原来是精通文墨算数的能人。”
公案之上,岳秉公眼中闪过一丝赏识,微微前倾身子,温声追问:“你既饱读诗书、精通文墨,平日可有擅长的技艺、专攻的差事?”
刘全拱手躬身,诚恳回道:“回大人,草民虽无功名,却常年钻研算数账目。乡里四邻的田亩核算、钱粮登记、红白喜事收支,皆是草民一手打理,繁杂账目从无半点差错。”
一番话语落下,满堂众人皆是诧异不已。
赵大田满脸惊讶:“原来村里大小账目都是他打理,真是深藏不露!”
周桂生感慨道:“一身本事埋没田间,真是委屈他了。”
马德山叹道:“这般能人困在乡野,实在可惜。”
刘春兰轻声道:“难怪他算账向来分明利落,原来是真有本事。”
胡大叔点头感慨:“落第却不失本心,还愿帮衬乡里,实在难得。”
宋文策当即拱手向岳秉公低声进言:“大人,此人品性端正、心思缜密,又精通钱粮算数,正是县衙缺的人才。”
岳秉公心中已然决断,神色笃定,抬眼看向全场,声音清亮铿锵,当庭郑重宣告:
“今日本官破格提拔刘全,授县衙书办一职,专管钱粮登记、田亩核算、收支账目,按月发放俸禄,吉日即刻到任履职。刘全,你可起身,立于公堂侧旁侍立。”
刘全闻言连忙起身,依言恭立在公堂侧旁,气度端严,静静观理堂中审案事宜,也方便往后为乡邻百姓仗义直言。
喜讯传开,公堂内外瞬间轰动,人人面露惊喜、连连称道。
赵大田高声笑道:“这下总算不枉他一身本事,总算有出头之日了!”
周桂生满心欢喜:“有本事、品行正,就该得这般公道!”
王善福抚须笑道:“岳大人慧眼识才,往后昌平钱粮账目,必定清明公正。”
马德山感慨道:“能人得重用,是咱们百姓的福气。”
钱大笑着说道:“好人有好报,能人终有出头时!”
孙小柱拍手蹦跳:“太好了,刘大叔当大官啦!”
众人互相议论,满心欢喜,公堂之内暖意融融。
阶下刘全怔在原地,片刻后眼眶泛红,心中百感交集。十年寒窗无人问,一朝知遇得翻身。他重重叩首,声音恳切真挚:“草民半生苦读、半生务农,上有年迈双亲,下有妻儿家小,无门路无依靠。今日得大人破格提携、恩同再造,往后定当尽心履职、兢兢业业,绝不辜负大人厚望!”
正当全场称颂感慨之时,一旁跪伏的李横霸妒火中烧,脸色狰狞扭曲。他身为豪门子弟,竟比不上一个落第农夫,心中万般不甘。
李横霸仰头狂笑,满脸阴毒鄙夷,猖狂叫嚣:“区区落第穷儒,也配当县衙书办,简直荒唐可笑!刘全,你别得意太早!我知晓你妻子容貌姣好、身段出众,等我脱身而出,定要将她掳走卖到风月之地,让你永世抬不起头!”
污言秽语响彻公堂,满堂瞬间死寂,众人个个怒目而视、咬牙切齿。
刘全浑身颤抖、双目赤红,满腔怒火难平,对着岳秉公重重叩首恳请:“大人!此人当众辱我妻儿、毁我家门,欺人太甚!恳请大人准许,容我上前惩戒这狂徒,以泄心头之愤!”
宋文策连忙上前轻声劝阻:“刘书办暂且息怒,公堂之上不可失了礼数,自有律法惩治于他。”
岳秉公神色冰冷,深知李横霸蛮横跋扈、作恶多端,沉声道:“此人张狂无度、欺辱乡邻、辱人家眷,着实可恶。今日便准你所请,适度惩戒,以儆效尤!”
得到应允,刘全怒而上前,对着李横霸一番拳脚惩戒,打得李横霸哀嚎连连、满地翻滚,再无半分嚣张气焰。
待刘全退下,李横霸已是鼻青脸肿、浑身酸痛,气焰全无。
赵大田高声叫好:“打得好!这般恶霸就该好好教训!”
周桂生附和道:“憋了两年的怨气,今日总算出了!”
马德山说道:“都是他自作自受,怨不得旁人。”
刘春兰低声叹道:“平日欺压乡里,如今也算得了报应。”
钱大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