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临被他这模样撩得心痒,又忍不住想逗他。
手指抚过谢星冉的腰侧,“讲点道理。是谁先动的手?”
谢星冉仰起脸在周序临下巴上咬了一口。
“你刚才还凶我!”
周序临额头抵着谢星冉,声音温柔得不象话:“好,我的错。我不该凶你。”
谢星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认错,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那你还要道歉。”
他得寸进尺,手指戳了戳周序临的胸口。
周序临撩起眼皮看了谢星冉一眼,握住他的手指放到唇边咬一口。
眼底尽是墨色。
薄唇在谢星冉颈侧流连,呼出的气息热烈滚烫:“可以。”
指吻过谢星冉锁骨上暧昧的痕迹,“你得先告诉我,我该以什么身份道歉?”
谢星冉的睫毛颤了颤。
听懂了,周序临还在介意炮友身份。
他别过脸小声嘟囔:“你想以什么身份就以什么身份……”
“我想?”
“我想的身份,你敢认吗?”
谢星冉不说话了。
房间里静得只剩下雨声,和他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他伸出手,细白的手指挠了挠周序临紧绷的下巴。
周序临眉梢轻压几分,面色淡然仰头躲开,“别闹。”
谢星冉歪着头看他。
这个姿势让他的颈线拉长,露出脆弱的咽喉,上面还留着周序临留下的印记。
湿漉漉的眸子里漾着示弱的光,最是勾人。
“那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谢星冉的声音很轻,象是在撒娇。
他太知道怎么让周序临心软了。
示弱时最是勾人,让周序临忍不住纵容,又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。
周序临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
他盯着谢星冉看了很久。
到最后周序临只是轻叹了口气,“你说我们是炮友。”
他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,可谢星冉就是能感觉到底下藏着的失落。
“我当你是一时气话。”
周序临的指尖描着谢星冉的唇形,象在对待易碎的珍宝,“可你要是真这么想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谢星冉莫名听懂了。
——你要是真这么想,我会很难过。
谢星冉的心软成了一摊水。
环住了周序临的脖子把人往下带。
周序临顺从地低下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,呼吸交缠。
“不是炮友。”
谢星冉的声音很小,小到几乎要被雨声淹没。
可他贴着周序临的唇说的,每一个字都清淅传进了对方耳朵里。
“周序临,你不是炮友。”
他睫毛颤斗着,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你是我…重要的人。”
周序临的呼吸一滞。
盯着谢星冉看了几秒,眼神深得象要把人吸进去。
狠狠地吻住谢星冉的唇。
很温柔,温柔得让谢星冉想哭。
周序临舔过他下唇破皮的地方,谢星冉闭上眼睛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。
暴雨转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敲在玻璃上,象是为室内升温的氛围打节拍。
纤细的手指插进周序临发间,将柔软的发丝缠绕在指节上。眯起眼睛感受吻落在胸前。
温柔又霸道的触碰让他浑身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