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星冉应了一声,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。
“让他们晚点送来也行。”周序临提议,语气随意。
谢星冉关上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点无奈:
“周总,我是开花店的,不是开福利院的。开门做生意,哪能说关门就关门。”
意有所指地补充:
“而且,我也得赚钱养活自己,还有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周序临,“某个胃口很大还很挑食的房客。”
周序临眉梢微挑,向前一步,将人困在自己和料理台之间。
“我胃口大?”
他低头凑近谢星冉的耳朵,“昨晚和今早,好象有人比我胃口更大?”
谢星冉耳根瞬间爆红,羞恼地推他,“你能不能正经点!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
周序临顺势抓住他推拒的手,十指相扣,按在冰凉的台面上。
“在讨论很严肃的生计问题。你看,我住这里,是不是也该交点房租?”
“谁要你的房租!”谢星冉想把手抽回来,被握得更紧。
“那……肉偿?”周序临眼底笑意更深,嘴唇几乎要粘贴他。
谢星冉被他无耻的论调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他,脸颊气得鼓鼓的。
这模样落在周序临眼里,简直可爱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