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是奖励!奖励懂不懂?过期不候!”
他扭得象条滑不溜手的鱼,偏偏周序临的手扣着他不放。
挣扎间,谢星冉柔软的发丝蹭过周序临的下巴和脖颈,家居服宽松的领口因动作滑向一侧,露出上面新鲜的印记。
周序临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。
“谢星冉。”
他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,扣在对方腰侧的手警告地收紧。
“别乱动。”
“你放手我就不动!”
谢星冉才不怕他,仗着周序临不会真的伤到他,扭动得更欢了,甚至曲起膝盖,不太老实顶了顶周序临的腿侧。
“哈哈哈……好痒!周序临你放手!你手搁哪儿呢!别挠我痒痒肉!”
谢星冉一边笑一边躲,身体在周序临怀里弯折出柔软的弧度,眼角都笑出了泪花。
周序临原本只是想制止他乱动,手无意间擦过他侧腰某处,没想到那里竟是谢星冉的死穴。
指尖感受到肌肤的紧绷和轻颤,以及怀中人抑制不住的笑声和挣扎,周序临眼底掠过一丝暗芒。
“哪里痒?这儿?”
他指尖故意在腰侧软肉上刮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!周序临!你混蛋!”
谢星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弹了一下,笑骂着,手脚并用地推拒捶打。
笑得有点脱力,更象是在撒娇。
“放手!哈哈哈……真的痒!你别……嗯!”
玩闹间,谢星冉一个没稳住,身体向后倒去。
周序临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背,顺势被他带着,两人一起陷进了柔软的沙发深处。
谢星冉仰面躺在沙发上,周序临半压在他身上,手臂撑在他耳侧。
笑闹暂歇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谢星冉整个人因方才的嬉笑和挣扎染上动人的绯红,眼眸水润,嘴唇微张,小口小口地喘着气,看着上方的周序临。
周序临的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,掠过他水光潋滟的唇,定格在他喘息起伏的胸口上。
空气里中的暧昧开始扩散。
心跳声清淅可闻,分不清是谁的更快。
谢星冉仰视着周序临,对方眼底翻涌的暗色他看得分明,像深海下的旋涡,吸引着人沉溺。
周序临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目光落在谢星冉微张的
唇上。
他缓缓低下头。
谢星冉没有躲,抬起了下巴闭上了眼睛。
唇瓣相贴,辗转厮磨,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。
分不清是谁先加深了这个吻。
谢星冉的蛇尖试探地探出,被周序临温柔地含住,纠缠着。
谢星冉睫毛一颤,微微偏开了头。
周序临的唇追逐过来,在他唇角又留恋地印了一下。
……
楼下花店。
林小雨哼着歌,抱着一大捧刚到货的满天星,坐在工作台前的小凳子上,仔细处理着。
将在运输中不慎折断了花头的枝子挑拣出来,完好的就修剪掉多馀的叶片,准备待会儿插瓶。
万灵拿着一份清单站在店中央,眉头微蹙地扫视着店内的布局。
“万洲,”
她抬手指了指墙角那盆一人多高的琴叶榕,“把这盆挪到靠窗那个位置去,那里光线更好。”
又指了指另一边,“那盆龟背竹和春羽换一下位置,龟背竹需要更多光。”
万洲放下手里刚搬进来的箱花泥,看向万灵指的那盆琴叶榕。
那盆琴叶榕连土带盆,少说也有百八十斤。
“妹啊,”
万洲脸上露出一丝为难,“那盆太大了,一个人不好挪……”
万灵双手叉腰,下巴微抬,“早上空气流通好,正好给植物换换气调整位置。你是男生,力气大,快点!”
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,显得利落又有点气势汹汹。
万洲看着自家妹妹,总觉得她今天格外有干劲,尤其是对自己。
他挠挠头没再多说,认命地走到琴叶榕前,扎好马步深吸一口气,抱住沉重的陶盆边缘,开始缓缓移动。
林小雨处理完手里的满天星,抬头就看到万洲涨红着脸,艰难地跟那盆巨无霸琴叶榕较劲。
万灵抱着骼膊站在一旁,一脸严肃地监工指点:
“左边一点……小心叶子!对,就放那儿!”
林小雨捧着挑拣好的完整满天星走过去,准备找个花瓶插起来。
路过万灵身边时,她漂亮的大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