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好友验证消息跳入眼帘时,她触电般直起腰,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也浑然不觉。
这一刻她小时喝了一大口气泡水,甜蜜的刺激,从胸口一路窜上头顶。
直接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却挡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屏幕上涨掉那些打了又删的文字,最后只留下最简单的问候,像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。
陈念薇还没来得及锁屏,对方的名字就顶着正在输入跳了出来消息来的比呼吸还快。
窗外的阳光忽然亮了一度。手机屏幕下的早上好,下面已经多出一行带着温度的回答。
听到了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就像有温柔的逆流,顺着血管蔓延,指尖发麻,耳垂发烫,连睫毛似乎都沾上了糖霜。
晨露蒸发在窗玻璃上的痕迹,像极了昨夜聊天框里。那些被反复删除又重写的,水渍般潮湿的心事"
粉笔灰在阳光里打着同样的旋,值日生擦着永远写满公式的黑板,连窗外那截枯树枝摆动的幅度都和昨天一模一样——直到体育老师突然用指节叩响门框:"全体操场集合!
同学们像在缺氧的鱼缸里,养出的鳃突然遇见海。我们奔向操场的脚步,溅起一地,银闪闪的窒息。
上一秒还欢呼雀跃的人群,在听到“800米或1千米”的瞬间,像被集体掐住了喉咙——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中,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跑道上。自由活动”的幻想破灭得如此之快,欢呼声尚未完全落地,就被体育老师的秒表“咔嗒”一声截断,操场上顿时哀鸿遍野。
800米的最后一圈,陈念薇觉得自已小腹像被塞进了一把钝刀,冷汗浸透后背,呼吸里都带着铁锈味。
眼前发黑地冲过终点线时,她死死按住腹部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——不用照镜子也知道,自己的脸色此刻一定惨白如纸。
体育老师皱眉打量她冷汗涔涔的额头,还没开口,她已经虚弱地晃了晃,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——他摆摆手,示意她回去休息。
她勉强挤出一句“谢谢”,声音轻得像飘散的絮,转身时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校服后背洇出了一片汗渍。
空荡荡的教室像另一个世界,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瘫坐在座位上时,一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边,也懒得去拨。
窗外隐约传来操场上的哨声和嬉闹,而她蜷缩在课桌前,把滚烫的额头贴上冰凉的桌面,像搁浅的鱼终于回到水里。
所谓‘好消息’的本质——不过是把‘班主任的凝视’,替换成‘跑道上的酷刑’。当她捂着肚子爬回教室时,忽然觉得,粉笔灰的味道也挺亲切。
空荡荡的教室里,游戏音效像只不安分的小虫,窸窸窣窣地从后排桌缝里钻出来。陈念薇蹑手蹑脚靠近,突然发力掀开那两张并拢的课桌——
高砚辞正蜷在逼仄的空间里,修长的双腿委屈地折起,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得他睫毛发亮。指尖在屏幕上疾速飞舞,连带着锁骨处的校服领口也微微颤动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他手指一滑,游戏角色当场毙命。
“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陈念薇"砰"地合上桌板,力度大得震落半截粉笔。
五秒后,桌缝里慢悠悠推出一盒Godiva。高砚辞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封口费。”
她捏着烫金的包装盒,突然发现铝箔纸反射的光斑,正巧落在他露出桌缝的那撮呆毛上。“没想到优等生的书包里。”巧克力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除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,还藏着这个?”
桌板下传来窸窣的响动,高砚辞钻出来时,肩头还沾着橡皮屑。“补充血糖。”他低头拍打校服下摆,突然从裤袋又摸出颗费列罗,“要听听,学霸的巧克力哲学吗?”
“那倒也不用。”
疼痛因突如其来的尴尬而加剧——耳根烧得发烫,而小腹的绞痛却像在嘲笑她的狼狈,一阵阵抽得更狠。
她本想扯出个笑,却被腹部的痉挛逼得倒吸一口冷气,连带着太阳穴也突突跳了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你要不听听你自己在讲什么,我都这个样子了,你还在问我有没有事。”
空气中原本爱昧的氛围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。
高砚辞尴尬的笑了笑。本想再说一些什么,但是发现现在说什么都不太合适。
陈念薇因为疼的实在受不了了便趴在桌上小眯了一会。
“念薇~”
听到有声音过来。高砚辞原本想把自己校服披在陈念薇身上的手突然撤回,迅速的回到了自己位置上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高砚辞?你怎么也在班里面?”
冰吟玉一进班就看见了高砚辞手中拿个暖宝宝一下子就惊掉了。
“别吵,我在打游戏。”
高砚辞看着那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