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离开过格拉斯农场,但最后晕在牧场旁,等他们带她回去后,她好几天都不能离开房间……”
路易莎说完更加怅惘,孔映则陷入沉思。
不久,惆怅在文森特之家得知英格玛来信后的喜悦中隐去。这天傍晚,文森特之家充溢着喜悦的味道,当然,还充溢着烤鸡的味道,孔映用过晚餐,先行回到阁楼。
她坐去红橡木书桌旁,点燃蜡烛安放到赤陶烛台上,随后取出那颗在小镇上买来的松果观察起来。
松塔的鳞片已经绽开,没有松子,像一颗微缩的菠萝。
它有什么特殊的呢?
为什么她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买下它?
孔映思索未果,只捏着松塔把玩,及至夜幕降临时才慢吞吞回过神来。
真是够无聊的,一颗松果也能玩半天。
她想着,将松塔安放在书架上,正要起身,却在松塔摇晃的间隙想起那只倚在桌边的木箱来——
自从那天路易莎将木箱还给她后,她便再也没有碰过它。
她当下提起那只空木箱放到桌上,第一次探究起这只木箱。
箱体上那些红木纹似乎已经饱经风霜,堪称伤痕累累,但四角包覆着的黄铜护片使箱子看起来仍显得坚不可摧。孔映摩挲并查看一圈,没有特别的发现,于是她拨开两个金属锁扣,像揭开一面镜子那样揭开箱盖。
没有内衬,没有暗格,当然也不会再有两块红砖,木箱内部仅仅由木头包围,无法藏匿任何关于箱子主人的信息,但孔映还是在箱底的一个角落找到了某种痕迹。
她凑得更近,指尖也摩挲向那处,最终确定那里也刻有一颗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