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瑜的意愿是一则。
馀墨身为导演,更倾向在剧照海报等方面下大功夫,尤其陆时瑜只在电影里露了几分钟的面,又不是主角。
但段斐执着于要搞把大的,折腾出个高票房,把这些天因为剧组丢的面子翻倍赚回来。
馀墨跟段斐吵过几轮,也清楚段斐的担忧,只能任由段斐使劲忽悠陆时瑜。
反正陆时瑜意志坚定,不象小可等等年轻人这么好忽悠。
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电影铁定能上电视新闻,不缺关注度。
馀墨心思转了两圈,招呼吴窦尽快安排剧组事宜,抓紧时间拍完最后十几场戏。
陆时瑜接过村里被采访年轻人的话茬,略微提了下让他们提醒村长报警一事,又给剧组做了波宣传后,便不再接受采访。
她问了一圈,走到片场门口那棵树底下被挖出的坑洞不远处,隔着一段距离,轻声问季知勉:
“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情况?把真家伙藏这儿干什么?”
季知勉昨晚上被林晴和陆时冶打过招呼,提前跟该村辖内的警局联系过。
几个小时前一得了消息,就带上人赶了来。
季知勉一宿没睡,脑袋痛,眼睛也痛:“不是什么大事”
他左右看看,压低了声音:
“这六个人还真是那个地道战剧组渠道具的,但领头的那个,手里沾过人命,是个货真价实的逃犯。
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批枪支,很有可能是偷来的,想卖出去发个财,又担心剧组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,出事后惊动了警局,只能先找个地儿藏起来。”
段斐选的新片场所在的村子留在村里的人少,且多是老年人,又恰好有剧组正拍戏,方便浑水摸鱼,就这么被选中了。
要不是吴窦认得出真家伙,他们就算被抓,都能借口提前替剧组挖地道脱身。
偷来的?
陆时瑜一下子想到拆迁的那座山头:“会不会”
季知勉打了个哈欠,摇头:
“不可能,那地方除了陆时均和郑京,上面还派了人亲自盯着,就等人找过来,抓个正着。”
季知勉只能说到这儿了,望着几支被搬出的真家伙,果断岔开话题:
“带回警局后,我会亲自审审,看这批货是从哪儿来的,说不定是个新的突破口。”
陆时瑜不再多说什么,围观了一会儿后,跑去跟小可吴窦馀墨打了声招呼:
“人都抓到了,你们放心,抓紧时间拍戏。”
片场早就动了起来,人影穿梭其中,各忙各的。
馀墨忙着跟记者们留个联系方式,到时候电影宣传期更便利:
“行,我等会儿给段老板打个电话,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”
陆时瑜正要钻进警车里,却被人喊住了。
她回头一看,是拉过呱的几个年轻人。
他们期期艾艾几分钟都没说出什么话,默契推出了个胆子大的,也就是替大家伙接受记者采访的那个:
“咳,你昨天说投资的事,是真的吗?”
陆时瑜笑了下:“当然啊,你们有兴趣的话,可以来对称房地产找我。”
几个年轻人刚从记者那儿听说了陆时瑜现在在忙什么生意,以及记者为什么只敢缠着他们追问采访。
再想想陆时瑜昨天白天提过的投资邀请,可不心动嘛!
得了陆时瑜的准话,众人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陆时瑜忙活期间还拉了波投资也很高兴,就算他们只是说说场面话,她也没什么损失。
“快快,现在赶回去,还能睡个两小时。”
警车里的季知勉开始催促。
陆时瑜钻进警车里坐好,望一眼远远盯着她的彭疏,冲他礼貌笑了下。
“走吧。”
回到住处,陆时瑜补了个觉后,又去了趟对称房地产。
但她不是去上班的。
“张老板,我这段时间挺忙,公司这边只能靠你了,你可别又只顾工程,不管公司的事啊。”
张崇山心虚地放好一份文档,他半个月前接了个工程,不过是个小项目,心思主要还是放在对称房地产上。
“咳,你最近忙什么呢?吕老板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,说想跟你约顿饭,谈谈生意上的正事。
易关三天来了两趟,两次都是来找你的,另外,荣辉服装厂的严老板,昨天下午打了通电话到我这儿,提起你的老家。”
陆时瑜吃着从公司新开的食堂打的午饭:
“不就在忙这些事,每周还得去上课吕执和严大哥那儿,我等会儿分别给他们回个电话,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