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想问你们呢,大晚上的,跑我老师,也就是导演屋门口干什么?半夜捣鼓出那些个动静,又鬼鬼祟祟跑到女孩子门口,我看你们才有问题!”
两个年轻人愤愤回骂。
“胡说!那些个动静明明就是你们搞出来的!也就是村长阿叔看在彭哥的面子上,又没个实打实的证据,不然老早就把你们扭送去警局了!”
“就是啊,我就说你们来村里之前打听那么多消息干什么,合著拍戏是假,半夜挖洞偷钱是真!得亏村长阿叔警剔,及时把我们喊了回来,不然可就”
陆时瑜眼看还要再吵,忍不住揉揉脑袋:
“行了,别吵。”
她看向那几个年轻人:
“你们听到的动静,是半夜挖土的声音?那为什么我们的人到村里询问时,有人说是耗子刨墙?”
村里几个年轻人白天时跟陆时瑜聊过半个小时的,对她还算有点好感,便实话实说了:
“哪个敢说听清楚了?谁知道你们问这是干嘛的?万一你们干了坏事,故意来问谁听到了,半夜偷摸灭口呢?”
陆时瑜、吴窦、彭疏和平仔:“”
不得不说,这个顾虑非常有道理。
吴窦挠头,还要解释两句。
陆时瑜借着月光看看手表上的指针,主动揽过沟通的工作:
“剧组里最贵的一台器材,价值八万块,没必要半夜挖洞偷钱。馀导你们见过了,她管得严,剧组里品行不端的都被赶出去了。
村里人听到的动静,应该就是这几个,你们口中地道战剧组的人挖出来的。但我有个问题,你们半夜到我屋门口做什么?差点把我吓一跳。”
领头的年轻人无辜地说:
“我们就是去找你的,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事,但那屋里呼噜声太大,我们以为你睡着了,就先顺着声音找了过来。”
陆时瑜没话问了,率先挪开视线看向被绑住的六个中年男人。
她给了吴窦一个眼神:“你去片场看看,今天还要拍戏,可别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吴窦接收到眼神,心领神会一点头,快步赶回片场。
助理平仔尤豫了下,看看彭疏再看看陆时瑜:
“彭哥,要不我同他一起去,两个人安全点。”
彭疏目送吴窦走远,收回视线时,眼底带着些许意味深长:
“你留在这儿,万一这群人要跑,还能搭把手。”
平仔不说话了,警剔地看看村里几个年轻人,和地上六个半夜挖地道的人。
几个年轻人捋清思路后,蹲在地上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审问。
“说话啊,你们大半夜跑来我们村干什么?明明说好的是下周四再过来的。”
“都不提前跟村里打声招呼,挑的位置又是靠近他们剧组的片场不会吧?你们剧组穷到这个地步,靠偷器材拍戏?”
“不对不对,赵奶奶可说了,她偶尔半夜睡不着到村里溜达,看到彭哥的剧组安排了人轮流值班守住片场的,丢了器材或别的,不可能没人知道。”
“那他们提前这么多天跑来挖地道,剧组赶进度啊?”
“赶进度也该同我们说一声,不可能一句都不提我看啊,他们分明是在做坏事!”
陆时瑜被吵得脑袋疼,就近踹向那六个闷不做声的中年男人:
“哑巴了?连话都不会说?”
被踹中的中年男人掀起眼皮看了眼陆时瑜,眼底阴鸷一闪而过,很快喏喏地解释:
“都是拍电影的,你们应该明白的,赶进度嘛,没办法。深市这破天气白天快要热死人,我们只好半夜动工了。”
这话,不止陆时瑜和彭疏不信,其他几个人同样不信。
半夜动工没问题,馀导为了抢时间,多的是半夜拍戏的时候。
但谁家剧组赶进度半夜挖地道,不跟村里人招呼一声的?
陆时瑜眯起眼扫视几人的脸:
“真要赶进度,更该跟村里人通个气,不然动静太大惊动了村里人,村里人报了警耽搁的时间,可不止赶的这几天。”
年轻人还想继续问问,陆时瑜却没再问了,也不让他们继续听下去,挨个把人打发走:
“把村长喊来,让他天亮后联系那剧组的人立刻过来,不然就报警。”
彭疏抬眼扫了下陆时瑜,再看看被捆住的那几个人,坐在原地没动。
村里几个年轻人还想再说些什么,其中一个聪明点的脑子一转:
“是了,出了这样的事,还是得让村长出面,村长本来也是这么交代的,让我们抓到人找到证据后,立刻去找他。”
清晨五点,馀墨翻身下床,抓紧时间起来赶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