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赵浅才是那个他明目张胆偏爱、小心翼翼迁就,认认真真打算共度余生、步入婚姻的人。
而自己,是她明知不可为,却依旧执意奔赴的偏爱。是她心甘情愿藏在暗处、不被外人知晓的牵挂,没有名分、没有未来,只是她抵不住心动,执意抓住的片刻温存。
心底的柔软没有碎裂,只是悄悄覆上一层微凉的落寞。眼底的缱绻缓缓褪去,却没有彻底死寂,只剩清醒又无奈的怅然。她早就接受了所有设定,唯独扛不住这一刻突如其来的情绪落差。
“嗯,现在是上午,我还在纽约处理些事情,待会就要飞去迈阿密了。”
“好啦,我知道,我自己会小心的,你乖乖等着我回去就好。”
“我像那种人吗,放心,我身边全是男人,没有女人。”
听到他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这句谎,纪荷心底那点酸涩的落寞忽然被一股荒唐又狡黠的报复心悄然取代——他撒谎的样子,未免太过熟练。
她不说话,只是微微俯身,纤细微凉的指尖抬起,极其缓慢、轻轻柔柔地缓缓滑过他温热的胸口肌肤。
动作轻佻又暧昧,带着无声的挑衅与隐秘的报复,细碎的指尖触感微凉,却带着滚烫的穿透力,落在他心口最敏感的位置。
“唔.....没事没事,我正在吃饭呢,喝了口水.....”
突如其来的触碰太过细碎又精准,绵软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肌理的瞬间,一股细密酥麻的痒意顺着心口皮肉瞬间窜遍四肢百骸。季小波浑身微僵,喉结猛地剧烈滚动了一下,险些克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闷哼。
他下意识低头垂眸,下意识望向身侧作乱的人,视线下落的瞬间,恰好直直对上纪荷的双眼。那一双澄澈的眼眸里,早已没了方才的落寞酸涩,反倒盛满浓浓的戏谑狡黠,还藏着几分不服气的倔强,明目张胆地挑衅着他,无声控诉着他熟练的谎言。
她全然没理会他眼底猝不及防的震惊与慌乱,趁着他分心僵持的空档,微微俯下脑袋,直接收回指尖,用柔软温热的舌尖取而代之,大胆覆上他的肌肤。
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,细密的酥麻瞬间炸开,顺着肌理窜遍全身,撩得季小波浑身紧绷,呼吸彻底乱了套。听筒里赵浅温柔的嗓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,他心脏狂跳,又慌又麻,生怕漏出半点异样,只能强行压下浑身躁动,慌忙对着电话仓促收尾,语气带着刻意的平稳与急促:“咳咳.....我知道我知道了,我要出发去机场了,你早点睡吧,熬太晚了对身体不好.....”
“嗯嗯,a,a......”
挂断电话的瞬间,季小波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,随手将的手机搁置在一旁。
可怜的赵浅,全然不知道自己刚刚被NTR了。
他抬眼,只剩满满的无奈与纵容,沉沉落在身前还在故意逗弄自己的人身上,嗓音带着未散的沙哑与慵懒,低低发问:“干嘛啊?”
方才出格的捉弄,全然不符合她一贯的性格,分明是心里憋着气,故意闹给他看。
电话已然挂断,再也无需半分遮掩,纪荷顺势中止了所有动作,缓缓直起身,褪去了方才暧昧作乱的姿态。
她垂着眼,神色清淡疏离,听不出太多情绪,语气却带着浅浅的讥讽与不甘,直白戳破他方才熟练的谎言:“没干嘛啊,这不是看你骗她骗得挺熟练的吗,以前没少干吧?”
“我.....这不是没办法嘛......”他捏了捏眉心,现在能令他发愁的事也就只有这种事了。
“嗬.....”
笑声里满是嘲讽。
”我看你不是没办法,你是习惯了,骗人的话对你来说已经是信手拈来了。”
他抬臂重新伸出手,温热的掌心稳稳环住她的腰,再次将人轻轻拢向自己,嗓音褪去所有辩解的疲惫,只剩沙哑的执拗,低声询问:“那.....我们还要继续吗....”
他也不想心烦了,反正都是一团乱麻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“滚蛋!”
纪荷冷声呵斥,语气裹着满满的愠怒。
心真大啊,都现在了还有心情继续?
见她浑身炸毛、满眼怒意,季小波眼底掠过一丝无奈,低声讷讷提醒了一句,带着几分笨拙的安抚:“......一晚上很难怀上的......”
“......滚,不给你的了。
力道干脆利落,彻底挣脱他的怀抱。不等他再有任何动作,她挺直身形,稳稳从他腿上站了起来。
气死了,她真的要气死了。
“......那我....先去机场了.......”他尴尬的站起身,收拾了一下衣摆准备出门。
提起裤子不认人这种事有一次发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