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跨坐的姿势太过亲昵,两人紧贴的距离近得呼吸交缠,温热的气息密密匝匝裹住她,让她方才褪去的燥热与羞窘瞬间卷土重来,顺着肌理蔓延至全身。
她眼底泛起慌乱的水汽,长睫急促轻颤,声音细碎发软,带着未散的羞恼与无措,小声质问:“你干嘛.....”
季小波抬眸望着她泛红的眼尾、通红的脸颊,眼底戏谑褪去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睡衣布料,嗓音撩人:“不干嘛,表达一下我的歉意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不再给她慌乱躲闪的机会,微微仰头,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瓣。
这一吻温柔又绵长,没有方才的戏谑逗弄,只剩满满的珍重与宠溺。温热的唇瓣轻轻厮磨,温柔吞并她慌乱的呼吸,将她所有的羞恼、窘迫尽数抚平。
纪荷紧绷的身子一点点松弛下来,攥着他衣领的指尖缓缓松开,无力地垂落片刻,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悸动,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被动又笨拙地承接这份滚烫的温柔。
两人同坐一把椅子,她稳稳跨坐在他腿上,身形天然居高临下,头颅比他高出一截,姿态悄然逆转了彼此的气场。
情动渐深的瞬间,她下意识抬手,纤细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他的后颈,稳稳固定住他的头颅,被动的姿态悄然翻转,反倒生出几分自上而下的压制感。
他仰头肆意缱绻,舌尖大胆深入,在她的口腔里温柔又强势地肆意掠夺、辗转厮磨,吞噬着她细碎慌乱的气息。而她垂着眼帘,长睫剧烈震颤,任由他肆意温存,抬手禁锢着他的脖颈,乖乖承接这份滚烫又热烈的吻。
这般画面颠倒了寻常亲昵的攻守,看似是她高高在上压制着他,可浑身细密的热颤、慌乱失序的呼吸,尽数暴露了她早已彻底沦陷的柔软心底。笨拙的迎合、轻微的瑟缩,都在诉说着她早已沉溺在他带来的极致温柔里。
而季小波呢,季小波向来懂得顺势而为,面上纵容着她居高临下的姿态,双手却半点不曾安分。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游走,从上至下轻轻摩挲过细腻的睡衣布料,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下移,最终稳稳覆在她柔软的臀部之上。
纪荷浑身的力道尽数卸去,彻底沉溺在这片滚烫里。两人肢体紧密相贴,姿势愈发亲昵缠绵,衣衫在彼此的触碰间渐渐松散滑落,领口微敞、衣摆凌乱,处处透着情动后的凌乱暧昧。
四只手交替游走、相互纠缠,在彼此的肌肤上温柔摩挲、流连游走,分寸渐失,温度渐盛。空气中的黏腻情愫愈发浓烈,缠绕在方寸之间,两人眼底只剩翻涌的情动,眼看着氛围攀升至顶点,即将彻底沉沦、肆意温存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阵急促又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突兀响起,狠狠划破了房间里极致暧昧宁静的氛围。
“等一下等一下,我先接个电话。”他不舍的松开环在她臀上的手,更舍不得骤然中断这份缠绵,脖颈微微抬起,缓缓从身前的温存里退开些许,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隙。
这是他的私人手机,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号码,能打进来的电话无一例外都是极度紧要的私事或工作,由不得他随意忽略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暂时收敛心底翻涌的情愫,单手稳稳圈着纪荷的腰身,将人依旧牢牢护在自己腿上,另一只手探过身,取过一旁桌面上震动作响的手机。
纪荷本就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扰得心神松动,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,满脸的潮红未褪,长睫还在轻轻颤栗。被他这般半拥着,感受着他未散的滚烫体温,心底又羞又躁,残存的情动混杂着被打断的窘迫,让她浑身依旧泛着细密热颤,只能乖乖伏在他怀里,稍稍平复紊乱的呼吸。
原本还带着浓浓情动与戏谑的氛围,在季小波看清手机屏幕来电显示的瞬间,骤然凝固。
方才眼底翻涌的燥热缱绻尽数褪去,他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。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格外刺眼,让他心头猛地一紧,浑身的暧昧燥热瞬间褪去大半,只剩几分猝不及防的僵硬与无奈。
这个电话,他不接也得接。
季小波暗自深吸一口气,快速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,刻意调整好平稳的呼吸,指尖微顿,按下了接听键。
他贴着耳畔,嗓音刻意放得轻柔温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迁就与宠溺,轻声开口:“怎么了浅浅老婆?”
温柔亲昵的称呼落在空气里,清晰无比。
原本还乖乖伏在他怀里平复心绪的纪荷,身子骤然一僵。
浅浅老婆。
四个字,字字清晰,狠狠砸在心头。
纵然从选择踏出这一步、甘愿做个插足之人开始,她就早已做好了所有最坏的打算,逼着自己清醒、看淡、不奢求、不贪恋名分。
可理智再清醒,也终究困不住心底汹涌的喜欢。哪怕早有预判、早有铺垫,此刻亲耳听见他对赵浅独有的亲昵称呼,听见他温柔迁就的语气,心口还是泛起一阵淡淡的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