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空白,慌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只能慌乱地避开他戏谑笃定的视线,眼神躲闪飘忽,指尖死死攥着浴巾边角,指节泛白,支支吾吾,慌乱到极致:“我......我.....”
“你要是现在承认的话,我倒是还有点子弹,还能打在你身上。”
“........”
“好了,那就开门吧,戏也唱完了,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他捡起自己的衣服准备穿上离开。
“欸欸!别扯我浴巾”
他突然一个趔趄,自己的浴巾被都快被拉掉了。
“干嘛啊你!”
“你不是说要吗,那就走!”纪荷拉着他腰部的浴巾往主卧走。
做就做。
反正自己今晚早就下定决心,不就是丢点人,不就是承认自己动心、舍不得他走吗。
豁出去了。
“唉,别,我开玩笑的!”
“不行!”
暖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,清冷的眉眼彻底没了往日的疏离高傲,只剩执拗又滚烫的直白,笨拙又勇敢地抓住这份被她亲手搅乱的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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