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七章 我也借你东西用用
羞愤、别扭、委屈混杂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悸动,密密麻麻席卷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她想怒斥他荒唐,想继续拍门让他停下,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,连呼吸都变得凌乱细碎,方才的怒气彻底消散,只剩下被彻底拿捏后的无地自容,和那份愈发浓烈的、空落落的不甘。

    整整半个小时,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,细碎又燥热的动静断断续续飘出,每一声都像细密的电流,反复窜过纪荷的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她从最初慌乱拍门的窘迫,慢慢熬成了僵蹲在门口的呆滞,所有的羞愤、别扭与不甘缠在心底,不上不下,磨得人浑身发软。赤着的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,早已失了知觉,可脸颊的滚烫却迟迟没有褪去,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落空与悸动,反倒愈发清晰。

    屋内的动静终于彻底停歇,公寓瞬间陷入死寂般的安静。

    没过片刻,“咔哒”一声,门锁轻轻弹开。

    紧闭了半小时的次卧房门,终于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
    季小波走出,周身燥热褪去大半,脸上遍布的绯红早已彻底消散,只剩清隽利落的原本模样。他身上简简单单裹着一条宽松浴巾,堪堪围在腰间,肌理分明的线条隐约可见,发丝微湿带着淡淡的潮气,褪去了先前失控焦躁的狼狈,多了几分慵懒松弛的倦意。

    他抬眼,便看见蹲在门口的纪荷。

    她双臂环着膝盖,身子蜷缩在地板上,赤着双脚,满身的矜贵清冷尽数褪去,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雾,发丝微乱,整个人透着一股难言的委屈与窘迫,呆呆地守在原地,模样格外无助。

    不等他开口调侃,纪荷像是终于挣脱了禁锢,猛地从地上站起身,趁着房门敞开的瞬间,低着头径直从他身侧冲了进去,视线一扫,瞬间就落在了床上那两样属于自己的物件上。

    仅仅一眼,纪荷的脑袋轰然一炸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红透,从脸颊烧到耳尖,再蔓延至脖颈,滚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方才被他拿走时还干爽整洁、质感利落的贴身衣物,此刻早已彻底变了模样。面料湿哒哒地黏合在一起,全然没了原本的柔软蓬松,沉甸甸地摊在床上,像是被温水反复浸泡过一般,湿漉漉的触感肉眼清晰可见,空气中还隐隐萦绕着混杂过后的暧昧气息,黏腻又羞人。

    那双精致冷感的十厘米黑色高跟鞋也未能幸免,鞋内湿漉漉的一片,晶莹的水珠顺着狭长的鞋跟内壁缓缓滑落,一滴滴坠落在浅色床单上,晕开点点细碎的水痕,狼狈又刺眼,狠狠扎进她眼底。

    无需任何言语解释,眼前狼藉刺眼的景象,已经直白赤裸地揭露了方才房门紧闭时,屋内发生的所有荒唐一切。

    纪荷僵在原地,死死盯着床上的水渍与那套湿透的衣物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嗡嗡作响,浑身血液尽数冲上头顶,四肢百骸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发沸。

    “啊!你混蛋!你个死变态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彻底失了所有分寸,全然顾不上自己还只裹着一身松散的浴巾,赤着双脚快步冲上前,径直扑到季小波面前,又气又急地对着他又打又踢。

    纤细的手掌带着满腔羞恼狠狠扇在他的胸膛、肩头,力道十足,一声声清脆的拍打落在肌肤上,很快就在他紧实的胸口烙出一道道浅浅的绯红掌印。

    指尖的指甲带着失控的力道,狠狠抠蹭、划过他的皮肉,尖锐的甲片几乎要抠破表层肌肤,留下几道浅浅的细痕,泛红刺眼,将她此刻极致的失态与羞恼尽数彰显。

    “疯了吧你,再打,再打我还手了啊。”他低喝一声,抬手顺势扣住她躁动的手腕,微微用力将人轻轻推了开来。

    骤然被推开,纪荷踉跄着后退半步,赤着的脚跟抵在床沿才勉强站稳,松散的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眼底的水汽愈发浓重,羞愤的情绪彻底冲垮所有理智,立刻拔高声音哽咽怒斥:“你干这么恶心的事还要不要脸!”

    她死死咬着泛红发软的唇瓣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抖。满腔情绪从不是真正的憎恶,只是浓烈的别扭与落空的委屈,怨他宁愿对着她的贴身物件肆意妄为,也不肯多看近在咫尺的自己半分,只能借着愤怒,拼命掩盖心底那份不堪又直白的失落。

    “那不是被你害的吗,你要不给我下药我能干这事?”他理直气壮的很。

    他定定望着她满脸通红、眼眶泛红的窘迫模样,一眼看穿她所有口是心非的小心思,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揶揄的浅笑,微微倾身,逼近她泛红的耳畔,字字带着拿捏人心的戏谑:“还是说,你生气的是,发生在这内衣和鞋子上的事,本应该是属于你的?”

    纪荷浑身猛地一震,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脸颊、耳尖、脖颈红得彻底通透,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。

    心底隐秘的心思被他直白戳破,所有的倔强和体面瞬间土崩瓦解。她张着泛红的唇瓣,想要反驳,想要辩解,可大脑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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