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旧是下午见面时的模样，脸粉扑扑的，一双水灵的眼眸充斥着担忧之色，他能感觉到她掌心透过他皮肤传来的温度，身子定住，他这才扯出小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来看看小礼物，顺便报答你之前的几碗面，来给你做顿饭。”陆嘉嫣晃晃手中的塑料袋，笑得和善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陈旧年，你刚才是怎么了？怎么感觉无精打采的，好像心情很沉重一样，你知不知道，要是我晚出现一秒钟，你就要撞在柱子上了！”

    陆嘉嫣说得很来劲儿，她吐字清晰，声音清亮好听。

    陈旧年有些恍惚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不开心啊？”

    是不是不开心……

    原来他的情绪都是摆在脸上的吗？

    可为什么连陆嘉嫣都能察觉到，而他那与他血脉相连的父亲却从来都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呢？

    原来能察觉到，和愿意察觉到，是两种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