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许久后,喀巴提握紧了拳头,这一次,他完全确认了,这帮人,就是在蒙骗他!
独孤艳带着这帮人来,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!
那么目的是什么呢?
独孤艳说要去青海湖,可青海湖那里有国师坐镇,他们去那里又能有什么作为呢?
喀巴提百思不得其解。
忽然,他再度想起了之前在帐篷附近听到的叫声,他不会听错,那一定就是他的貂发出的声音!
但是,纵然他百般试探,终究没有找到证据,仅凭能感受到对方练功这一点,并不能说服任何人而一旦说出来,只怕独孤艳也能找到不止一条理由来反驳。
罢了,既然试探不出来,那就先严密监视吧!
喀巴提这么想着,将头缩了回去,很快,他也躺下休息了。
正在帐篷内打坐练功的裴翾,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,他也不知道这玄黄神功,单单就是练功,就可以发出那样的气息来
可是,随着他沉浸在练功之中,越练越顺畅时,另一座帐篷内的徐崇猛然睁开了眼。
徐崇毫不犹豫起身,走到裴翾的帐篷前,用手指在布幔上弹了弹。可当他并没有收到回应时,他直接掀开了布幔,然后便看见了正在盘坐练功的裴翾和睡得死死的周安。
“裴少侠,不要练了!”徐崇低声道。
裴翾猛然睁开眼,看着徐崇,一脸疑惑。
“裴少侠,你这玄黄神功散发出的气息太强大了!你这样会被那个喇嘛发觉的!刚才贫道都感受到了!”徐崇提醒道。
裴翾恍然,这玄黄神功这么强的吗?
“知道了,徐掌门。”裴翾点头道。
“嗯,等干完大事再练!这阵子,隐蔽好自己的气息,千万不要被人发觉。”徐崇再次叮嘱道。
“好。”
徐崇说完后,迅速的离开了。
裴翾无奈,刚才自己正要打通左脚的涌泉穴,没想到却被徐崇打断了可徐崇所言也不无道理,自己这阵子确实还是不要练功的好。
无奈的裴翾,只好躺下休息,可一躺下,他又想起了小鹰,小鹰还没回来呢!
于是他打开了帐篷的布幔一角,露出了一条缝隙。
天明之际,小鹰悄然回来了,正好从那个缝隙里钻进来,钻入了他的怀里,裴翾一下就心安了
度过了艰难的两日两夜后,三月二十七日,众人终于是看到了鄯州城的城郭。
而这一日,喀巴提也没有再试探他们,而是变成了热情好客的吐蕃老喇嘛。但谁都知道,这个笑的跟一朵羊角花一样灿烂的老喇嘛,根本就没安好心。
“圣女阁下,进去鄯州城吧,老衲会给你们找一所宅子住,你们不用再住帐篷了。”热情的喀巴提用最热情的笑容说道。
谁知独孤艳却道:“我们不进城了,我们直接去青海湖就行。”
“何必那么着急?之前多有冒犯,这一次,老衲一定会好生款待各位的!”喀巴提笑容不减道。
“不用了!我们自己走就好,一旦进城,还有刺探军情的嫌疑呢!”独孤艳冷冷道。
“圣女”
“上师?我们都到这了,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呢?这儿是你们吐蕃大军的聚集处,到处都是你们的人!你们的国师在青海湖边,就算我们去了又如何呢?你莫非当我们是汉人的探子?”独孤艳质问道。
“这不是担心圣女你的安危吗”喀巴提还想狡辩。
“安危?这儿到青海湖,中途的路都被你们打通了,难不成还有什么拦路剪径的强盗不成?”独孤艳再度反问道。
“额”喀巴提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好了,你不用再派兵送了,我们走了!你的恩情我会跟我爷爷说的。”
独孤艳说完,径直纵马呼啸而去!
裴翾等人连忙跟上,十几人很快就从鄯州城的城郭边上的小路过去了,消失在了远处的山道上。
喀巴提沉了沉眉头,很快,一个吐蕃将领凑上来,跟喀巴提耳语了几句后,目露凶光。
喀巴提听完后,朝着这吐蕃将领说出了一长串的吐蕃语来,这将领听完后,很快骑马冲进了鄯州城!
就在裴翾等人离去不久后,一大群喇嘛从鄯州城出发,直奔西边的山路,追着裴翾等人而去!
这些人,自然也是干大事的人。
终于脱离了可恶的喀巴提后,众人纵马驰骋,沿着山路狂奔十余里,直到冲进山林里,确认周围再无任何吐蕃人的踪影后,这才停了下来
“可恶的喀巴提,老娘真是受够了!”独孤艳跳下马,往地上一蹲,直接吐出了一口怨言。
“哎,真是累,这吐蕃喇嘛太恶心了。”周燕也大吐口水,她捋起袖子,看着那被热酒烫伤的胳膊,轻轻摸了摸。
“周妹妹,你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