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艳一下子就安心了,于是回头道:“那你就去找好了。”
“那圣女请先叫她们几个出来吧!”喀巴提大声道。
“你们几个死丫头快点出来给我捶背!换个衣服磨磨唧唧的,真是烦人!”独孤艳抱起膀子朝里头骂骂咧咧道。
“马上马上就就就出来了!”里头的姜楚结结巴巴道。
喀巴提死死盯着帐篷,没有回头,裴翾见状,连忙看向了自己的马匹,那个囊子依然鼓鼓的,小鹰显然还在里头。
于是裴翾从地上捡起了一颗极小的石头,轻轻朝着那个囊子一弹!
石子一下弹中了那个囊子,当然力度非常轻,裴翾也没用内力,他怕伤了小鹰。随着他这一弹,里头的小鹰立马飞了出来,先是落在了马背上,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裴翾,似乎在问裴翾要干什么。
裴翾连忙朝着喀巴提一指,小鹰会意,一下展翅而起!
而喀巴提似乎也听到了声音,连忙一回头,可是小鹰已经飞到了高空中,他一下没看到。
“嗯?”喀巴提疑惑不已,“刚才又是什么声音?”
“上师,你是不是耳鸣了?我们可什么都没听见啊!”
“不对!就有声音!”喀巴提说着,再度转头看了起来。
“笃。”
忽然,一坨白色的粘稠物品从天而降,一下落在了喀巴提的鼻尖之上,顿时一股难闻的味道一下涌入了喀巴提的鼻孔之中
喀巴提连忙用手一摸,这一摸之后他就后悔了。
“这是鸟屎!”喀巴提不敢相信,自己
一只猫头鹰一下落在了帐篷顶上,而那顶帐篷,正是姜楚几人所在的帐篷。
小鹰冲喀巴提再度叫了起来,喀巴提连忙转头,死死看着这只猫头鹰,眼中顿时就要喷火!
“扁毛畜生,你该死!”
喀巴提运足内力,猛地一掌朝着小鹰打去,小鹰连忙振翅高飞而去,喀巴提这一掌的掌风重重的扫在了帐篷顶上!
“轰隆!”
“呲啦!”
帐篷顶被他一掌打烂,那顶帐篷的布幔顿时也滑落了下来
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!”
帐篷内顿时传来了三个女人的尖叫声!
喀巴提顿时眼睛都直了,只见里头的三个丫头,一个个袒露香肩,脖颈雪白,正在那里穿衣服呢
“喀巴提!你个王八蛋!”
独孤艳大怒,冲上去对着喀巴提的屁股重重踢了一脚。
“哎哟”
喀巴提被踢了一脚后,连连转头道歉:“圣女阁下都是那只夜枭,老衲不是故意的”
“滚!!!”
“是是是”
独孤艳破口大骂,喀巴提见状,只得灰溜溜的往回逃,可鼻尖上那难闻的鸟屎味仍然在,他再度用手一抹,却忘了自己手上也有鸟屎这一抹来抹去,跟没抹一样
“呸呸呸”
喀巴提连忙吐起了口水,这鸟屎让他恶心到了
冲出营地后,喀巴提对站岗的吐蕃兵命令道:“今晚给老衲抓住那只夜枭!活的不行死的也行!”
“是!”
很快,营地附近的吐蕃兵纷纷拿起了弓箭,行动了起来。可那只做尽了坏事的猫头鹰,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
独孤艳等人终于是松了口气,而帐篷内三个姑娘也连忙穿好衣服。等裴翾赶过去看时,发现三个姑娘完好无损,只是桂恕这个老头,居然躺在帐篷内,鼻孔里流出了鼻血
独孤艳连忙抓起那只小貂,跑到另一处帐篷内,给它喂起了食来
幸好小鹰出面解了围,这才没让喀巴提那个臭喇嘛进帐篷,真是好险啊!
走出营地的喀巴提,迅速来到自己的帐篷内,用清水洗起了脸来。洗着洗着,他猛然抬头,今晚不是还要查看这帮人里边谁在练功吗?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?
于是他连忙出帐篷,又对门口的吐蕃兵下命令:“上半夜追不到那只夜枭就算了,下半夜不要折腾了!”
吐蕃兵连忙领命。
就这样,吐蕃兵为了抓一只夜枭,上半夜忙个不停,可却连根鸟毛都没找到!
子时一过,吐蕃兵们停了下来,站岗的站岗,睡觉的睡觉,让一切恢复如初了
等到下半夜,一切都安静下来后,喀巴提死死的在远处探出头,聚精会神的望着营地内的帐篷,很快,他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气息
而这一次,他也看清楚了之前进入帐篷内的人。他紧紧的盯着一座帐篷,用眼神锁定了
这座帐篷,正是裴翾与周安的帐篷!
这两人中,一定有个人在练功,亦或者,是两个人都在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