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蛊的药,终究是从皇宫派出。
也无怪秦棠在自己身边除了受制于母蛊以外,基本很少听自己的话。
若自己之上是父皇,那还能忍受。
将士忠于君,自古以来皆是如此。
“父皇自有定夺,我等不应揣度。”
时晏清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凝满了凉薄,语调平缓,丝毫不见迟疑。
“如果秦棠是故意犯错呢。”
“故意给父皇一个机会,让她来到你身边?”
按秦棠的军功来说,确实再怎么重大的失误,都不至于沦落成为影卫。
最多就是功过相抵,或者连降几级。
拿几千人性命犯错吗。
“那是人命。”
时晏清面色如故,但以她重生前对秦棠的了解。
其他人不重要。
耳边赫然回响起上一世秦棠冰冷的话语。
如果是前世的秦棠可能真的做得出这般疯狂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