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凛那样的人怎么会有苏玉这样的儿子。
“你可还记得当日剑舞《游龙》?”
苏玉点点头,乖顺的回答道:“自然记得。”
京城这些世家公子哥闲着没事干的时候就爱找些乐子,偶尔也附庸风雅一般,比如我大外甥有一段就痴迷于饮酒作诗,自认为读了两本书就自负才比谢灵运,尤胜曹子健,当然,他写的东西自是十分不堪入目。
那时的九皇子受封岐王,正是得意。
京都历来是文人骚客聚集之地,岐王为了拉拢人才,以赏花之名设宴于岐王府,自真玉楼一事后,苏玉声名远播。
但苏玉却不爱同我们这些纨绔玩耍,当然,他也不喜欢那群沽名钓誉之辈。
宴席上,推杯换盏,弦歌缓缓,苏玉只静静坐在岐王身旁,并不言语。
那次宴会去的人不少,我那时正为苏玉不认识我而苦恼,听闻岐王邀宴苏玉兄长,便猜到了苏玉一定回去,于是也屁颠屁颠的去了。
莫要小看苏庭这人,他虽是个文人,但的确得了他老爹的几分真传,吟诗作赋不在话下。
那日人里有几个自命清高的全被他批的落花流水,但我那会儿子哪有心情听他们吟风弄月的,只盼望苏玉早些出现。
然苏庭结仇颇多,众人不能拿他如何,于是便将矛头对准了苏玉。
安国公家的公子姓王,排行第二,上头有个哥哥,他平日里便最是瞧不上苏庭的做派,但苏庭为人冷傲,加之岐王这般看重苏玉,他更是不喜。
他冷道:“哟,这不是苏大人的宝贝弟弟吗?怎么,今儿个月亮也不见得多圆啊,怎么苏大人竟然舍得放弟弟出来了?”
他这番阴阳怪气,谁都能听出来,于是室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有一位身着粉衣的舞女,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,适时到了苏玉身前,一时不慎差点摔倒。
苏玉颇有怜香惜玉之心,及时扶好了那姑娘。
偏偏此时弦歌慢奏忽变嘈嘈切切,幽咽难语。
姑娘羞羞怯怯,心情难以言喻。
而在这个所有人都在想着说些话缓和气氛的时候,苏玉嘴角上扬,轻笑道:“王公子,你莫不是倾慕苏二已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