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还不出来?”
苏玉缓缓走出来。
“陛下早知道我在?”
废话,你不站那我装给谁看?
“当然。”
苏玉穿的衣服是竹叶青,很衬他的气质。
今日腰间没有佩他那枚玉佩。
“那你玉佩去哪了?”
苏玉习惯性的摸向腰间,“哦,那个收起来了。”
“过来。”
苏玉走了几步,离我挺远,我伸手摸不到他。
“近点。”
苏玉又移了两小步,嗯,我伸手能摸到了。
“怎么,昨天晚上那股狠劲儿呢?”
苏玉低头看自己的鞋尖。
我忍不住打趣:“今日改穿绣花鞋了?”
苏玉:“没有。”
苏玉这个人,时而故作柔弱,时而刻意勾引,时而又如现在这般妄想划清界限。
“你再不过来,信不信我把苏庭叫回来,反正他这会儿也还没来得及出宫。”
片刻后,苏玉在我怀里发呆。
“腰还酸吗?”
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。
苏玉在我怀里发着呆,也不说话。
我还记着昨夜的美梦,替他揉了揉腰,他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,轻轻啊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腰还不舒服?”
苏玉的腰很细,古语有云:楚王好细腰,宫中犹饿死。
我今日才得知这细腰的妙处。
“陛下。”
“叫什么?”
苏玉顿了片刻,才道:“子越。”
我想起昨日夜里他的痴态,朦朦胧胧的,恰似一汪泛滥的春水。
“子衿,你在我面前,不必演戏。”
他低下头,仿佛怕我看见未曾袒露的情绪。
“我希望,你在我面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。”
苏玉却顾左右而言他,问道:“子越觉得自己很了解我?”
我有点心虚,想起方才对苏庭那番气吞山河的豪言壮语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那我若说我还是在乎别人怎么看我的呢?”
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给分题,他接着说:“我也不是那么想你的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,无奈啊。
“苏玉,在你面前我只想自己是李桓,不是什么皇帝。”
苏玉立马顺杆爬。
“那你还关我哥做什么?”
呵呵。
“那是例外。”
“我发誓,从今以后,你不愿意做的是我绝不逼你,行不行?”
苏玉一脸怀疑,看来我这信用度为零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我决不食言。”
可能是被我认真的表情感动了,苏玉终于启唇:“当真吗?”
“百分百真,比真金还真的那种。”
“不反悔?”
“自然。”
“人家都说君无戏言,子越这话我可记得了。”
苏玉眉头一挑,我感觉要坏事了。
下一秒,苏玉推开了我。
十分理直气壮的说:“那我现在不想和你抱一块。”
我爬起身,怕了怕衣袖。
“可以。”
苏玉一副要作妖的模样。
“我也不想住在宫里,我想回家。”
呵,简单,不就是回家嘛,苏玉总不可能不进宫了。
“行。”
苏玉那试探的眼神终于现出一点惊讶。
“以后,你我不能再做昨夜之事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你叫一个二十多岁血气方的帅小伙才吃完荤就要戒欲?
有点太过分了!
不行!
“不是说好君无戏言吗?”
“我没说我是君子啊。”
苏玉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“好吧。”
“你不想就算了。”
苏玉惊讶的睁大了眼睛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以为我是个臭流氓啊?”
呵呵,这回是流氓都没得当了。
“你昨晚那么……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的。”
废话不是,我当然不想答应,老子这才哪到哪,但这种事好歹也得要两人情投意合方才好玩,总不可能每次都让苏玉给自己下药吧?
照苏玉这不羁的作风,我怀疑他真的做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