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对自己太狠,下的药药性也并非一般春药可比,结果就是我俩人这一晚上基本没怎么睡。
我走的时候他抱着被子睡得正香,我没忍心叫他。
我从没想过和苏玉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他清醒了,我却沉沦。
太和殿中又是一群叽叽喳喳的吵闹声。
该叫这些个文臣武将全去戏班子唱戏,瞧这个面红耳赤的,连妆面都省了。
不就是为了把自家的人安进朝中当差嘛。
“众位爱卿。”
下面一堆人瞬间安静如鸡仔。
“薛尚书,你来说说苏庭这几年做的到底怎么样?”
薛照是苏庭的老师,也算是苏庭的贵人,很是识相。
“苏侍郎虽然为人严苛,但却绝不徇私枉法,微臣以为,苏侍郎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我不过就是让他给苏庭找个开脱的由头。
“薛尚书所言不虚,既是如此,这刑部侍郎还是由苏庭继续担任吧。”
方才吵得最凶的两个又有话说,我实在不耐烦。
“怎么,两位爱卿还有话说?”
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退回去了。
老子可真么闲工夫跟他们耗。
“对了,以后写奏折尽量精简些,不然朕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要说什么。”
众人连声道是。
这日的早朝总算结束了。
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得上几十年的早朝,我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历史上那么多短命皇帝了,都是没睡好惹的祸。
昨夜将至天明的时候苏玉终于受不住了,央求我写一份密旨,都那个时候了我哪能不答应,他却非要亲眼看着。
我笑着问他:“你还有力气看吗?”
苏玉听完非要爬起来,我无奈,只得将他抱着放在腿上,让他亲眼看着我一笔一笔写下那份复苏庭原职的密旨。
他这才安心睡去。
我回长春宫的时候苏玉已不在宫内,想必是拿着那道密旨去刑狱了。
我有些惆怅。
这会儿苏玉应该已经回到苏家了吧。
床上还放着苏玉之前穿的衣袍,叠的整整齐齐。
无事可做,只能批折子了。
我给苏玉三天时间,让他和他父兄商量好之后的事情。
但我没想到,我着急,有人比我更急。
苏庭第二天就来上早朝了。
下完早朝就急匆匆追到了我的太和殿。
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这大舅哥立马跪下喊:“陛下,臣有本启奏。”
老子屁股都没做热乎,这哥们喊的震天动地,我一挥手,余下的人都识趣的走了。
“苏侍郎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修养?”我随手拿起一道折子。
呵呵,这回不只是彭将军在为老子担忧后宫问题了。
我没当皇帝的时候,京城的这些个大臣们对我避如蛇蝎,背地里没少骂我。
皇帝老子曾有意将高御史家的千金许配给我,谁料这旨意还没下,高姑娘就演完了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从此,京城的姑娘们个个见我都绕道走。
难道当皇帝还有治断袖的作用?
看来比喝中药好使。
“臣有罪,请求陛下赐死臣!”
说罢,重重扣了一个头。
苏庭这话出乎意料,我道:“哦,苏侍郎何出此言?”
苏庭与苏玉虽是一母同胞,但长得却并不相像。
苏庭面容冷酷,时常吊着一张人人都欠他五百万的臭脸,人称冷面阎王。
“苏庭,朕与苏玉的事想必他已经告知你们了。你倒是说说,是个什么想法?”
苏庭又扣了一个头,接着道:“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。”
还给老子装傻。
“不知道?”
“行,那朕来告诉你。”
“朕欲立苏玉为后,这事对你苏家来说该是喜事一桩。”
苏庭半响才道:“臣恳求陛下收回成命。”
苏庭这关我自然知道没那么好过,但我这个人,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到手不罢休。
这万里江山我要,苏玉我也要。
“苏庭,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看在你是苏玉兄长的面上,我没有追究你放苏玉离开京城。”
“不然,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?”
苏庭立即愣住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苏玉为什么会离开?”
“你当真以为苏玉离开京城朕就再也找不到他了?”
“苏庭,在这件事上苏玉比你聪明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