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担心。”乐正宫雅缓步走来,轻柔地将妹妹抱在自己臂弯里。
他也安慰了两个小徒弟,微笑着示意他们别紧张:“宫研用的光球术法持续时间越长,消耗越大。同时光球内存储的能量越强,对容器的要求越高,对施术者的要求也就越高。”
乐正宫雅伸手向妹妹体内注入元力,一边继续说道:“她平时用些重兵器也是因为要淬炼躯体,不然难以操控强大的元力在经脉与术法中行走自如。”
“如此说来,莫非师妹的身体其实早就可容纳比如今修为更多的元力?”沈彦宇不由得小声惊叹。
乐正宫雅认同地点点头,将乐正宫研手腕上的金丝手链指给他看:“此物有压制境界的功效,是她师父特意为她打造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”沈彦宇还是担心乐正宫研的情况,发现身边的贺晨风亦是如此——但只能自个急得团团转,身上的魔气让他没法轻易接触正道修士。
冷凝虽然不喜言语,但也不是不近人情的,便道:“不怪你。”他这话虽然简略,但语气并不冷漠,听者也能领会他的意图。
或许是木属修士的元力天生适合疗愈,乐正宫研面色很快有所改善,悠悠醒转过来。
虽然她好像觉得在乐正宫雅怀里醒来是一件很惊悚的事,哈哈。
“……”她醒了,但很希望自己没醒。
不过少女起身,上下打量打量自己的衣服,发现没有因为晕倒而弄脏,似乎还挺高兴的。大概是猜到了谁接住自己,她这回倒没跟乐正宫雅拌嘴,而是正色对贺晨风道:“你的魔力并不占力量的全部。该怎么说呢……你的情况有点奇怪,既不是纯粹的魔力,也不是纯粹的元力,有点平分秋色的意思。”
“宫研,你的意思是?”冷凝关切道。
“贺师兄若能坚守本心,说不定他日可大有作为。”乐正宫研双手叉腰,很是自豪地瞧着自己的冷美人师兄。
“依吾之见,风儿前途不可限量呢。”乐正宫雅也是意味深长,对着贺晨风微微一笑。
“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”乐正宫研很快恢复了精神,对贺晨风拍拍手以示鼓励,又对沈彦宇拍了拍手。
怎么还对我说啊,这家伙!
此兄妹俩真是一肚子心眼,乐正宫研想看沈彦宇热闹的心情简直昭然若揭。
乐正宫雅又不知怎么变出个藤椅给妹妹坐下,三个小辈难得聚到一起,沈彦宇和乐正宫研又都是外向的,叽叽喳喳聊得很是开心。
贺晨风虽然不怎么主动挑起话题,但提到他的话也不会落空,也是会认真地一一回答的。
因为乐正宫研修习刀法,不与沈贺两人所行之道相通,他们在剑道深造上的讨论有限。
不过谈笑间,乐正宫研随口的一句:“你们两个怕不是能双剑合璧?”倒引起了几人的兴趣。
“使用合璧双剑之法的修士倒是有,不过若非至亲便是道侣,否则难以领会对方心思,无法契合彼此,反而削弱了剑法威力。”在场的学问担当,乐正宫雅老师,为大家科普道。
“兄长,那你放心,师兄他们没问题。”乐正宫研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沈彦宇一口热茶差点喷出来。
旁听的冷凝:“?”
贺晨风倒坦荡:“晚辈与钰兄相识已久,学习与修行时也常在一起行动,历经波折,对彼此了解至深,或可尝试。”
“嗯,好啊。”乐正宫雅鼓励他,随后转向沈彦宇,“为师见你们感情这般好,也十分欣慰啊。”
沈彦宇佯作天真地眨眨眼:“师父没想过与师叔试试?”
旁听的冷凝:“?”
乐正宫雅往沈彦宇杯子里点了一道青光,道:“喝吧。”
沈彦宇能屈能伸,立马揣起手,脑袋往桌上一磕,给师父拜了一拜:“现在我说错了来得及吗,师父。“
“又没说有毒。”乐正宫雅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睛。
“那所以有吗?”
“没有,但有忘忧草。”
于是,今天也是好奇心害死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