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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商阙一只手将他腾空抱起,带进了更深更隐蔽的角落,那位置狭窄,两个人几乎是贴着身子挤在一起。

    褚绥愤怒地挣扎了下,商阙的手牢牢将他按在怀里,无论他再怎么使劲,都推不开眼前这堵肉墙。

    商阙低头看着他,目光里满是笑意,他凑到褚绥耳边,低声说道:“殿下不妨听听,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炙热的气息落在耳畔,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,褚绥忍不住缩了一下,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    他恼怒地瞪着商阙,满脸怒火,无法挣开他的怀抱,只能张嘴咬了一口他的掌心,示意他放开自己。

    商阙的手心全是茧子,褚绥咬的那一口,连挠痒痒的力度都不够,他细细地品味着手心触碰到的柔软,欲壑难填,他把手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褚绥微微喘着粗气,等他缓过来后,踹了商阙一脚,怒道:“谁给你的胆子!”

    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庆幸有夜色掩护,不会让商阙发现,他此时的窘态。

    商阙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哑:“臣觉得昨夜还未完全尽兴,不如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模糊的轮廓压下来,褚绥连忙抵住他的脸,低声斥道:“你想都别想!”

    恰巧此时,谈话声从廊外传来,一句“公主殿下”打断了商阙的动作,他不由得挑起眉头,往假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这里靠近御花园,周围都是假山和花草,若不仔细观察,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藏了人。

    褚绥震惊地看向那处,虽然天色很黑,但他还是能看见两道模糊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下官竟不知那日在茶楼见到的竟然是公主殿下,请殿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“你初到京城,又不认识本宫,自然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褚绥听着这道熟悉的声音,忽然想起上辈子婉宁的婚事,她并没有如贤妃所愿与商阙结亲,而是执意下嫁给了那一年春闱的探花郎,也就是如今的沈蕴清。

    沈蕴清生得好看,才学也不差,又惯会哄人,婉宁被他骗得团团转,非他不嫁,闹得宫里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贤妃拦不住,皇帝也拗不过她,最终还是赐了婚。

    可婚后不过两年,沈蕴清在苏州早有妻室的事便曝了光,婉宁这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探花郎,是个抛妻弃子的骗子。

    皇帝震怒,将沈蕴清革职查办,流放三千里。

    婉宁从此再未嫁人,独居公主府,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或许是褚绥身上的杀意太过明显,商阙有些惊讶,随后抱着他,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,“殿下若是想杀他,不必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
    褚绥冷哼一声:“他可是父皇钦点的探花郎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殿下愿意,臣今晚就让他在京城消失。”商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,在手心里掂了掂,随后往他们二人方向砸去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异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,婉宁公主吓了一跳,没再与沈蕴清多说什么,带着青梅回了自己的宫殿。

    沈蕴清走后,褚绥手握成拳,捶打了下商阙的胸口,恼道:“还不松手?”

    “又有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就算是父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湿热的吻将他未尽的话语声全部咽下,柔软的舌尖滑进他的口腔里,攫取他所有气息。

    “殿下?”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?”

    “您在哪里?”

    福安公公的声音由远及近,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褚绥用力推了商阙一把,逃出他的掌控。

    “孤、孤在这里!”

    第30章 你说

    “哎哟,太子殿下,奴才总算找到您了。”

    福安抱着怀里的披风,气喘吁吁地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的额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,脸色吓得惨白,嘴唇都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他方才不过是走开一会儿,去取件衣裳的功夫,回来就找不见太子殿下了。

    他在附近转了两圈,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应,廊下空空荡荡的,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,若是因为他的离开,太子殿下有什么闪失,他这条命死百次千次都不够的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太子殿下现身,福安这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褚绥慌慌张张地从墙角阴影处走了出来,步履匆忙,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似的,他的脸上泛着薄薄的红晕,方才已经消肿的嘴唇,再次变得红肿不堪,显得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福安还是头一回看见殿下这般失态,他愣了一下,连忙上前扶住太子殿下,上下打量了一番,心里咯噔了下: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褚绥被他扶着,稳了稳身形,喘了几口气,他咬着牙,挤出两个字:“回宫。”

    福安连忙把怀里的披风展开,正准备给殿下披上,却发现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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