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全场已经没有人不耐烦了。那种“内行人”的气场,是藏不住的。
赵总监直接对工作人员示意:“给这位……张总架构师,换到内圈来。给他安排个独立的麦克风。”
小吴在后排激动得脸通红。
张伟坦然迈入了内圈座位,这一刻,张伟的身份,也成为了内圈国标大佬。
“谢了。”张伟对着新递过来的麦克风笑了笑,“刚才我说,底层是一张网。越是超大企业,这种供应链网也就越密实。比如华为......,”
张伟看向华为代表,“同一个供应商,在供应通讯板块,也在供应电脑、电视、手机等板块.......。”
华为代表,完全理解,毕竟他也是老供应链人,完全认同。
张伟继续,“那么.......,对于超大型企业,这种控制塔理论,我认为应该升级下,.......,”
张伟看向众人,缓缓说出了,他酝酿已久的词语:“它叫——某某企业全球脑。比如:华为企业全球脑。”
“企业全球脑?”会场里响起了细微的惊呼。
“没错。”张伟的激光笔指向更远方,“华为的全球供应链控制塔,本质上就是华为的企业全球脑。它不仅在‘看’,它在推演,它在代表华为的意志进行决策。同样的,比亚迪、小米、海尔,每一家走向全球的公司,都应该有自己的企业全球脑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赵总监,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。
“但赵总,如果我们今天制定的国标,仅仅局限在这些巨头的内部,那我们就输了。”
“因为国家这艘巨轮的尺度更大,更磅礴,远远超越了在座的任何一家公司的体量,和尺度。”
“啊.......?那该往哪看?”赵总监身体前倾,完全被张伟的话语震惊了
“往上,往天上看。要运用总观思维逻辑。”张伟的手指向虚空,仿佛那里有一颗卫星在俯。如果我们要制定‘下一代’标准,就不能只看夏国境内的这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啥叫总观思维?”一个博士,小声问了边上自己的导师。
“应该叫总观效应,这是宇航员发明的词语,是从最宏观,最大尺度来看问题,宇航员在太空,看到的就是一颗孤零零的地球,而不是国家、人、动物。”
张伟看着在座的内圈大佬,继续阐述自己的大尺度总观思维逻辑下的供应链控制塔,
“真正的供应链控制塔,应该是全球级的。它基于‘全球企业互联网’,连接多国家的规则、多币种的结算、多地理风险的对冲。
这是国家战略的高度,也是我们夏国这份国标应该有的气魄!
因为我们的工业总产值已经全球第一了。”
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在为那点行业利益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们,此刻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。
他们突”和“企业互联网”“企业全球脑”这种维度面前,显得多么渺小。
几位教授沉默地交换着眼神,手中的笔停在纸上,再也写不下那陈旧的微分方程。
“张总架构师……”赵总监缓缓开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,“你的思维跳跃性太大了,但不得不说,这确实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视角。那么,你认为这套‘企业互联网’和‘企业全球脑’,具体该如何落地实现?”
张伟太喜欢这个赵总了,简直是自己的绝佳捧哏。
企业语言国标化,这不梯子就来了啊。哈哈。
张伟立刻,马上就抛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观点:“我们一直在谈供应链协同,但协同的前提是‘同构化’。
我打个比方吧,现在的状况是:华为说的是粤语,国网说的是京腔,供应商说的是家乡话。
这就像ERP是企业内部语言,SRM是外交语言,在协作的上下游企业之间就是鸡同鸭讲,从控制塔、企业互联网、企业全球脑的角度看,全是乱码。
现在所谓的‘端到端可见性’,全是靠人工催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的方案是什么?”陈教授推了推眼镜,语气依然带着审视。
“构建统一的‘信息交付逻辑’。”张伟直视着教授,“我们要做的不是建立一个监控中心,而是建立一套‘企业级互联网’的底层通信协议。
只有企业与企业之间互认的语言统一了,才能在这张大网上,构建真正的控制塔,真正的全球级别的控制塔,也就是企业全球脑。”
张伟停顿了一下,抛出了那个足以震碎众人认知的名词,“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