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和四月所记录的这四句文字,在不同的两页纸上。
慕寻淡声道:“先把最后一本日记找到吧。”
说完,慕寻忽然感到融于自己体内的魂魄一阵骚动,于是摊开手心,把之前那个翟小少爷的灵魂放了出来。
晏恪突然有些诧异,“为什么没有找到他的肉身?”
说完,他快步上前,伸手捧住了翟小少爷的灵魂,看向陆漾,“你,你在郊外的墓地,没有找到他的吗?”
陆漾回忆一番摇摇头,突然有些无奈,“你引我过去,原来是想让我帮你找他的肉身啊?可惜他的肉身不在那块墓园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晏恪的眼睛有点红。
众人皆一愣。
由于晏恪的个头小得很,众人都把他当成个小孩,因此格外包容。
这一次陆漾也耐心起来。
他整理着之前进门算的那一卦,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,摇摇头,“你们确定这里的时间是五月廿二吗?我取了前后好几日的日子来推断小少爷的命理,但怎么看都不像是被火烧死的。”
晏恪一边帮着慕寻整理着日记,将有茶水渍和没有茶水渍的分为两类,一边没好气地回道:“确定,这个支线任务的时间点,就是大火发生的前三天,大火发生的那天,就是翟家两个少爷的生辰。”
“卦象这种东西,算不出来只能说明你不行吧!”晏恪补充。
陆漾并没有反驳。
慕寻冷冷地看了晏恪一眼,吓得他立马闭上了嘴。
陆漾看向二人,突然轻笑一声,搞得慕寻有些莫名其妙。
他重新推演了一番,突然神秘兮兮地带着张默和汪墨两人出门,临走前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慕寻一眼:“我帮你去找第三本日记,看看我算得准不准。”
慕寻点头。
刹那间,那个魂魄嗖得一下挣脱了晏恪的手心,蹦哒到了陆漾的肩膀上,陆漾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现在不怕我了?”
魂魄似乎有些胆怯地抖了抖身子,但最终还是扒拉住了陆漾的衣服。
一直到他走了好一阵子,慕寻才又开口:“别太过分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你会继续被困在那场大火里,不是吗?”
晏恪:“不,是哥哥你,是你把我救了出来。”
“最终打破空间的是他,不是我。”慕寻停顿片刻,“那样子的鬼打墙不会无缘无故地产生,你和三天后的大火,必然有着联系。”
那鬼打墙的产生条件之一,就是在悲剧现场,逃出生天的人或鬼故地重游。
晏恪微微垂眸:“你不相信我吗?”
慕寻站起身来,因为长时间地蹲在地上,眼前泛起一阵黑,缓了一阵后开口问道,“我相信你没有用,一件事情既然发生,那就应该追求最好的一个结局。”
“所以,你生前的那个镖师主人,究竟干了些什么?”
夜幕将至,窗外开始起风了。
“他...”晏恪停顿片刻,回避而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“为什么会有第三本日记呢?”
慕寻继续翻找着剩余的几个箱子,他不再追问,只是继续着手中的动作。
晏恪心虚地回看了慕寻好几眼。
这间厢房里存放的东西似乎都是一些日用品,小到一些婴儿玩具和尿布,大到独立的摇篮车,全都被整整齐齐地归纳在了或大或小的箱子里。
慕寻拎起一个拨浪鼓看了两眼。
这个拨浪鼓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,米白色的鼓面和暗红色的金属,两侧挂着紫檀的圆珠。
慕寻捏着它的柄搓动了两下,拨浪鼓那鼓面与珠子碰撞的瞬间,发出一阵闷闷的声响。
他记得小时候自己躺在柴哥的房间里,他们也喜欢用这种小玩具逗自己。
“他们双胞胎一人一本我能理解,但为什么翟当家要再做一本呢?”晏恪再一次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。
“可能是以防万一吧。”慕寻不动声色地将那个拨浪鼓藏进了自己的口袋,“怕其中一个小孩弄丢之后,会羡慕没有弄丢的另一个;再或者是,他本身喜欢留作纪念。”
“就像这个箱子里的东西,所有的婴儿用具都有一套全新的。”慕寻指着那个他偷偷顺走拨浪鼓的箱子,“可能这个翟当家童心未泯,喜欢每样东西都多准备一份。”
“真有钱。”晏恪鄙夷道。
“这里应该没有能够引燃的东西,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慕寻向门外看了看。
慕寻兜兜转转,回到了一开始在游戏主线碰到鬼打墙的那个院子。这个时候的垂花门还没有褪色,一座房子如果长时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