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候着,知她总会想通的。
过了许久,刘芙茜终于道:“可是……我不想同他睡在一张床上。”
话音未落,脸已红透。
姜娥忍住笑:“那便同他说。”
刘芙茜立刻抓住她袖子:“姜姨要在场。”
姜娥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,姨给你做个见证。”
姜娥出门时,沈珵美正坐在堂屋椅上。
他好似回到了五岁那年,大夫进母亲屋子里施针,他坐在院子的石阶上等着。
母亲是生是死,他没有任何能力干涉。
他只能等待。
他等来的,是母亲的死讯。
姜娥的脚步靠近,他站起来,无法控制心在胸腔狂跳。
姜娥笑着点点头:“芙茜答应了。”
沈珵美整个人似被这五个字撞了一下。
他唇角动了动,先是想压,偏又压不住。那一点笑意从唇边生出来,很快漫过眼底,连清冷眉目都跟着舒展开来。
姜娥看得一怔。
昨夜冷得冰雪一般的人,此刻竟露出这般明亮神色。那欢喜太真,真得叫旁人都不忍打断。
她轻咳一声:“只是她有条件。”
沈珵美立时道:“我都答应。”
姜娥睨他:“她还没说是什么。”
沈珵美低下头,像也知道自己失态,可眼底那点欢喜仍藏不住:“都答应。”
姜娥又睨了他一眼:“你这孩子,芙茜我是看着长大的,她可不好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