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舌头吐出来晃了两下:“好辣!”
关彤彤端起碗抿了一口,咂了咂嘴,没说话,但眉头没皱。
林小茹捧着碗闻了闻,被酒味呛了一下,小口小口地沾了沾嘴唇。
赵家宝端碗喝了一口。苞谷酒度数不算高,但后劲足,入喉有股甜。
李妮儿陪着喝了小半碗,脖子根泛了层薄红。
几个人吃着菜喝着酒,灶房的余热飘进堂屋,空气里全是肉香和酒气。
吃了一会儿,关彤彤放下筷子,给赵家宝碗里夹了一块煎五花肉。
“今天打谷场上,你挡在我们四个前头的时候——”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菜,停了两秒,“我心里想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,我这辈子没遇着过这样的人。”
赵家宝嚼着肉没吱声。
徐冬冬已经喝了第二碗了,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,嗓门比刚才又大了一圈。
“彤彤你说到我心坎里了!我以前嫁的那个家,公爹、婆婆、小叔子,加一起不如一根手指头!”她竖起一根手指头在赵家宝面前晃了晃,“家宝哥的一根手指头!”
“别喝了。”李妮儿伸手去拦她的碗。
“我没醉!”徐冬冬把碗护着,又灌了一口,放下碗的时候手指头都不太稳了。
林小茹的酒量浅,碗里那点底都没喝完,耳朵尖已经红透了。
她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声音很轻。
“哥,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命不好。嫁过去没几天人就没了,村里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……我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,翻来覆去想,是不是真的是我的问题。”
堂屋安静了一瞬。
“后来到了你这儿,你让我们住下,让我们吃饱饭,有人欺负就替我们顶着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几乎听不清。
赵家宝把碗搁桌上,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命里什么毛病都没有。那些话就是屁话,信它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