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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顾不上疼,赶紧往旁边躲了躲。
“各位老板。你们找错门了。”
刘彪低着头,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。
“我这人在里头待了几年,胆子早吓破了。现在就想烤个串,给小孙子挣点奶粉钱。道上的事儿,我干不了了。”
平头男身后的一个小弟嗤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?在号子里踩了几年缝纴机,真把自己当缩头乌龟了?你当年提刀砍人的威风呢?”
刘彪咬着牙,没敢回嘴。
平头男摆了摆手,制止了小弟的嘲讽。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。隔着半米的距离,压低了嗓门。
“这种一天挣个两三百块的苦日子,你受得了?只要你把以前那些老兄弟召集起来,把这片夜市的散货渠道交给我们。”
平头男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每个月。这个数。保底五十万,提成另算。”
刘彪的瞳孔瞬间缩紧。
不是心动。是吓的。
五十万?散货?
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这帮穿西装的畜生卖的绝对不是什么面粉白糖。
前两天道上刚传开的那个叫“星尘”的新型违禁药。这帮人十有八九就是那条在线的。
这是掉脑袋的买卖!
“我不干。”
刘彪一口回绝。声音打着颤,但拒绝得斩钉截铁。
他抬起手,指了指市局大楼的方向。
“各位,现在京海市可不比以前。那位陆总指挥坐镇,你们敢在眼皮子底下搞这个?不要命了!”
听到陆京宴的名字。
平头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光。
“陆京宴?”
他冷哼了一声,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扔在地上,皮鞋尖狠狠碾了两下。
“他那个能上天入地的外星系统早废了。道上都知道,他现在就是个能被一枪撂倒的肉体凡胎。”
平头男凑近刘彪的脸。
“一个没牙的老虎,也就吓唬吓唬你这种怂包。等我们老板的事儿办成了,第一个送他上西天。”
刘彪惊得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。
这帮疯子。不仅要卖药,还打算动那位活祖宗?
他们根本不知道,那位长官就算没有超能力,他脑子里装的刑侦手段也足够把人剥掉三层皮!
“我不管你们要干嘛。这摊子我不接。”
刘彪死死抓着烤炉的边缘,手指骨节捏得泛白。
“你们走吧。我不报警,算对得起以前的江湖规矩。”
平头男站直了身子。
他看了刘彪两秒,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他伸手摸进西装的内侧口袋。
掏出一个透明的自封塑料小袋子。袋子只有半个巴掌大小。
里面装着一小撮粉末。
在夜市昏暗的街灯下,那粉末竟然泛着一股诡异的、幽蓝色的荧光。
就象是碾碎了的星光。透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致命诱惑力。
刘彪看清那东西的瞬间。
小腿肚子猛地一软,险些没站住。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袋子。
药贩子把一小包发着蓝光的粉末拍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,冷笑一声:“彪哥,这生意一本万利。明晚我们带大货过来,你看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