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牧一眼就看出端倪,顾思远这哪里是喝醉了,分明就是不想掏钱。
李艺桐和孟婉瑜也看出了不对,柳眉轻轻蹙起。
李艺桐见李砚诚还在那笑,无语道:“爸,别得意自己的酒量了,想着该如何结账吧?”
李砚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眼中露出疑惑。
“什么结账,结账不是”
他豁然看向人事不省的顾思远,恍然道:“是啊,顾贤侄喝醉了,怎么结账!”
孟婉瑜叹气,“你怎么还没明白。”
李砚诚一愣,终于回过味来,“你的意思是,顾贤侄在装醉?不至于吧?”
顾思远趴在桌子上,心里冷笑,“老子就是在装醉,你们又能如何?你们又没有证据。”
他先前和李砚诚确实喝了不少酒,这里又没人知道他的酒量。
谁又会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?
李砚诚想到这桌昂贵的酒菜,酒瞬间醒了大半,他立马轻推顾思远的肩膀,大声喊道:“顾贤侄,贤侄,你醒醒”
但喊了半天,顾思远就跟死猪一样,没有丝毫反应。
李砚诚脸色变得难看,“这可怎么办?”
李艺桐并没有紧张情绪,淡淡道:“没关系,我来付吧。就当我和林牧请你们二老吃饭了。”
李砚诚一脸肉疼,“我知道你有钱,可是一顿饭吃一千多万,太奢侈了!”
说著,他怒视林牧,“都怪你,非要点那么贵的酒,现在倒好,让我们家平白无故损失了一千多万!”
顾思远在心里跟着骂道:就是,都怪这个叼毛!
妈的,居然点九百万的汉帝茅台!
虽然装醉逃单这样做很没有面子,但为了不当冤大头,老子也只能如此了。
林牧当然不能让顾思远逃单,按住李艺桐的手,开口道:“今天有人请客,怎么可能咱们买单,我这里正好有解酒的方法,可以把他叫醒。”
顾思远在心中嗤笑,狗东西,吹吧你就,装睡的人叫不醒,装醉的人你叫醒一个试试?
老子就是装醉,你有什么办法?
但下一刻,随着一根银针扎进他的肋下,他感觉一股极致的痛觉瞬间直冲头顶,他一秒都演不了,直接原地窜了起来。
“你扎我干什么!”
顾思远大怒,恶狠狠的看向林牧。
李砚诚这次却没怪林牧,大喜道:“顾贤侄,你酒醒了,太好了。”
“快去付钱吧!”
顾思远心里把林牧祖宗八辈骂了一遍,他现在已经酒醒,想逃单都不行了。
他揉了揉眉心,“看我这酒量,居然喝醉了。好,我这就去付钱。”
李砚诚跟着起身,“贤侄,你酒还没完全醒,我陪着你一起去。”
顾思远心里自然清楚,李砚诚这是怕他跑了,妈的都怪林牧这个狗东西,害得自己在顾思远的心中形象受损。
今天这个单是逃不掉了,不过他也绝对不会白白当这个冤大头,李艺桐必须拿下,林牧必须滚!
于是,他开口道:“叔叔你坐着,让林牧陪我去吧。”
“那也好。”
李砚诚心想只要有人能盯着顾思远,把单买了就行,他对着林牧道:“还不跟着顾贤侄出去!顾贤侄要是站不稳,你就扶着他!”
林牧淡淡一笑,站了起来,玩也玩的差不多了,也该给这个纨绔些教训,让他知道,李艺桐不是他能觊觎的人。
两人从包厢走了出去。
顾思远突然就变了脸色,恶狠狠的道:“小子,本少的饭好吃吗?老子能一千万吃顿饭,你说买你这条命够不够?”
“我警告你,马上从李艺桐身边滚开,否则我让人把你沉到江底去!”
“你现在就回去,说和李艺桐分手!”
林牧眼中冷芒一闪,正要给这纨绔一点教训,却在这时,顾思远突然神色一紧,向着走廊上一个老者跑去,“陈副司长,能够在这里见到您,实在是太荣幸了!”
“我是顾家的顾思远,上次跟着我爷爷参加一个宴会,见过您!”
陈青峰看向顾思远,他对这个年轻人毫无印象,什么顾家爷爷他也没有交情,不过略一迟疑,他向着顾思远伸出手去。
顾思远本来正神态拘谨的点头哈腰,看到对方伸出来的手,顿时受宠若惊,要知道,以对方的身份,就连自己爷爷都得巴结恭维,自己爹都没有资格和对方握手。
而此刻,这样一位大人物,居然对自己伸出了手?!
这位大人物,竟如此认可自己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