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现在正是在李家人面前彰显财力的时候。
“无酒不成席,我再点几瓶酒。”
林牧翻到酒水那一页,“这个八五年的罗曼尼康帝,来一瓶。”
“汉帝茅台,这个好啊!来一瓶!”
顾思远脸色一变,彻底坐不住了,八五年的罗曼尼康帝四十万一瓶,勉强还可以接受,可汉帝茅台,那可是高达九百万啊!
李砚诚急忙呵斥道:“林牧,你把菜单放下!九百万的汉帝茅台你也敢点,你把顾贤侄当冤大头了?”
林牧回道:“不是他让我见世面的吗?再说,我主要也是为了你啊,他对你这么尊重,叔叔长叔叔短,难道汉帝茅台你不配喝?”
李砚诚被噎了一下,这让他怎么回答,配还是不配?
他怒声道:“不是配不配的问题,是太贵了!”
林牧摇了摇头,失望道:“嗨,我以为多有钱呢,花九百万跟普通人花九百块似的,原来也舍不得,看来家族也一般。”
他看向顾思远,“到底点不点?你要是不舍得,我就让服务员退了。
顾思远脸色铁青,这狗东西拿话堵他!他现在真想给自己两嘴巴子,为什么要让林牧点菜,就不该让这狗东西碰菜单!
林牧见顾思远没有拒绝,便赞叹道:“看来还是顾少大气,不在乎这千八百万的!点了!”
服务员看向其他人,“请问,还有需要补充的吗?”
她见没有人补充,就去下单了。
过了没一会,罗曼尼康帝和汉帝茅台便被推了上来。
汉帝茅台的外包装和酒瓶都十分古朴大气,服务员向众人展示了防伪标签和拍卖证书,然后将其打开。
李砚诚看向林牧,皱眉道:“真不懂事,还不去倒酒。”
实际上,这种顶奢场所的服务费都有上万,是不需要顾客自己倒酒的,不过倒酒这种事是一种礼节,可以自行安排。
李砚诚安排林牧倒酒,也是故意让林牧难堪。
不过,这是林牧今天第一次不反感李砚诚说话,拿起酒瓶就去倒酒。
他先给孟婉瑜倒了满满一杯,“阿姨,这酒不错,多喝点。毕竟喝这种酒的机会不多,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孟婉瑜伸手扶了扶酒杯,忍不住剜了林牧一眼,什么叫咱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,这不是故意刺激顾思远吗。
林牧然后又给李艺桐倒了一杯,并且对着李艺桐眨了眨眼睛,示意她不必替自己鸣不平。
然后,他转过去给李砚诚倒了一杯,最后把自己的酒杯倒满。
这金字塔尖的白酒就是不一样,满而不溢!
给自己倒完之后,林牧把酒瓶放到顾思远面前,“你自己倒吧。”
顾思远咬了咬牙,拿起酒瓶,可是反转之后,一滴酒都没有倒出来。
他晃了晃瓶身,里面空空如也。
他顿时热血上头,妈的,被这狗东西气糊涂了,一瓶白酒一斤整,一只酒杯二两五,倒了四杯子之后,可不就一点不剩了!
林牧给他的就是一个空酒瓶!
他重重的把空酒瓶墩在桌子上。
李砚诚见顾思远脸色不对,皱眉道:“林牧,你懂不懂规矩?把你的酒杯给人家顾贤侄,这么好的酒,给你喝浪费了!”
林牧低头抿了一口,然后对顾思远伸手道:“把你的杯子拿来,我匀给你半杯。”
尼玛!谁要你喝过的!
顾思远拍死林牧的心都有了,他黑著脸对服务员道:“给我倒罗曼尼康帝!”
很快,上了四个菜,李砚诚端起酒杯开口道:“来吧,一起举杯,感谢顾贤侄的宴请!”
顾思远收敛心情,脸上涌现笑容,“叔叔客气了,能请叔叔阿姨,还有李小姐吃饭,是我的荣幸。”
在说到李艺桐的时候,他专门深情的看过去,可惜李艺桐压根没看他,媚眼抛空了。
推杯换盏中,酒杯中的酒很快的减少。
每喝一次,顾思远就狠狠地盯林牧一眼,妈的,这么贵的酒,自己居然一滴都没喝着。
眼看酒杯中的酒即将见底,林牧看向服务员问道:“这汉帝茅台味道不错,还有吗?”
顾思远心里一哆嗦,虽然他家有钱,也经不住这么糟蹋啊!别说是他,就是他爹,他爷,也没奢侈到这种程度!
服务员道:“不好意思先生,汉帝茅台是我们老板五年前从拍卖会上拍来的,全国一共只有八瓶,望江楼只有这一瓶。”
顾思远闻言再次咬牙,江省比他有钱的大佬多得是,可是汉帝茅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