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根没有选择击杀站在原地怀疑人生的阿祖,星光药剂除了让她失去格调变强之外,还拥有清除黑暗侧侵蚀的能力,让其理智值上限逐渐回归。
理智的恢复,并不会改变阿祖的性格,但会让其更加偏向【守序】而非【混乱】,大幅度减弱了其“毁灭”倾向。
如果说,之前阿祖是随时哈气的邪恶耄耋,那么此刻她已经是爵士豪猫。
她从一枚毫无规律、随时都有可能原地引爆、波及四方的不定时核弹,彻底转变成了一枚状态稳定、能够自我约束、可控可收敛的核弹,危险依旧存在,却再也不会毫无征兆地肆意暴走。
摩根完全不担心这种状态的她会发疯,此刻的她陷入了某种长久的“贤者时间”,已经完全没有了暴走的可能。
……
清冷的风拂过空旷的地面,吹动众人的衣角,也吹动了阿祖在风中凌乱的发丝。
在摩根一行人转身迈步,彻底离开此地,踏上查找初代V的路途时,一道带着绝望与恐慌的哭喊声,陡然从身后响起,打破了现场的沉寂。
“不要!求求你们别走……”
看着离去的摩根一行人,阿祖猛然从恍惚中惊醒,眼中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,再也维持不住往日高高在上的强者姿态。
她脚下力道爆发,身形化作一道残影,瞬间冲刺到摩根一行人前方,直直拦在了众人离去的道路中央。
泪珠顺着她精致却写满无助的脸颊不断滑落,平日里傲慢冷漠的嗓音此刻带上了浓重的哽咽,带着极致的卑微与哀求,苦苦挽留着准备动身离开的众人。
她的心里,此刻早已乱成一团麻。
星光一行人亲手将她变成了这副连自己都陌生的模样,转头却打算就这样抛下她,自顾自离开,去查找初代V,完全不管她如今的处境与感受。
开什么玩笑?!!!
这种事情,她如何能够接受!
强烈的恐慌与不甘席卷了她的心神,她死死盯着人群中的摩根,带着哭腔拼命祈求:
“星光,求求你!把我变回去吧!”
自己这个样子,可怎么面对自己的粉丝们?
……
看着成熟御姐版的阿祖,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祈求原
尽管心中暗爽,可摩根脸上却是露出一抹遗撼开口道:
“阿祖,对此,我很抱歉。”
摩根的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看似真诚的遗撼,缓缓道出残酷的真相。
“星光药剂的效果十分霸道,它的改变并非流于表面,而是深入本源、扎根基因,渗透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。
这种由内而外的蜕变,是完全不可逆转的,一旦成型,便会从此伴随你的终生。”
说到这里,摩根微微顿了顿,看着阿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,继续慢悠悠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:
“也就是说……这是一张单程票,你再也回不去从前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一切对你而言太过残酷,让人难以接受,但……”
“如果我道歉,你会好受一些吗?”
……
好受?
我好受你牛魔啊!
……可恶,邪恶的星光,明明是故意这么做的,还说什么我很抱歉之类的话……
邪恶的星光,你该死啊!
自己变不回去了……
回不去了……
事实上,她早已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,做好了无法复原的心理准备。
可当这番残酷的真相从摩根口中亲口说出,彻底敲定没有任何挽回馀地的那一刻,阿祖眼中的光芒还是瞬间黯淡下去。
可恶,可恶!
阿祖气的浑身发抖,隐隐有当场和摩根爆了的打算,但……可经历星光药剂洗礼、理智逐渐归位的她,却再也没有象从前那般冲动失控,当场暴走出手。
极致的愤怒与绝望过后,她反而强行压下了心底的戾气,整个人渐渐趋于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当她冷静下来后……
试图说服自己这也不完全是坏事,起码自己的小命保住了。
而且……
她的精神好象稳定了许多。
多年来盘踞在她脑海中,无时无刻不在干扰她判断、挑拨她情绪,让她变得偏执、暴躁、行事不计后果的嘈杂杂音,此刻尽数消散无踪。
那些时常浮现、扰乱心神的种种虚幻幻象,也如同潮水退去一般,彻底消失在意识深处,再也翻不起半点波澜。
“好安静……”
阿祖下意识低声呢喃了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