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半空轻轻晃了晃,脸上挂着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,语气轻飘飘的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:
“你不乖哦……”
不过是刚刚突破州国级的实力,就敢在自己面前挥拳相向?
在阿祖愈发惊恐的目光里,摩根抬手,对着她两边都已经红肿不堪的脸颊,轻轻补上了一掌。
这一掌看似轻柔,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,阿祖瞬间就象个被抽飞的陀螺,以比冲过来时快上数倍的速度,狠狠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面上,硬生生撞出一个深坑,身体死死嵌在了地里。
阿祖眼中的光逐渐熄灭了,不是g了,而是一种报仇无望,生无可恋的灰暗。
躺在地上,不动了。
……
没过多久,一阵“滋滋”的电动车马达声由远及近,士兵男孩骑着一辆半路打劫来的粉色小电驴,不紧不慢地赶到了现场。
从阿祖离去到现在,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,可距离却拉开了好几公里,他骑着小电驴一路颠簸,才总算赶到。
刚停落车,他就扯着嗓子怒骂起来,语气里满是怒火,朗声骂到:
“fuck,祖国人那个该死的懦夫在哪?!”
刚才他被祖国人毫不尤豫地丢下,独自面对险境,若不是摩根留着他还有利用价值,他此刻就该挂了!
自己居然象个弱智一样,又被队友卖了一次,这让他心中极为恼怒。
该死的祖国人,平日里嚣张跋扈,关键时刻竟然如此懦弱,居然临阵脱逃、弃他于不顾!
怯懦之举,我绝不姑息!
……
“哦,那边,坑里躺着的就是。”
摩根又拿出了一个瓜,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深坑,语气平淡地说道。
士兵男孩一愣,顺着摩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只见坑底躺着一个浑身沾染尘土血迹、穿着熟悉的祖国人战衣的成熟金发御姐。
身姿妖娆,全然没有半分祖国人的影子,这一幕,让他顿时满脸疑惑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人在哪呢?”
难道是把他打成肉酱了?
士兵男孩宁愿相信周围的血迹是阿祖,也不愿意相信这位成熟御姐是阿祖。
他看着狼借的现场,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,越想越觉得阿祖被打成血雾这个可能性极大。
祖国人向来视战衣为生命,几乎从来不会脱下这身衣服,现在战衣在,而人却没了踪影……
他真的被杀死了?
不知为何,原本满腔的仇恨,在这一刻竟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,一股兔死狐悲的悲凉感,猛地涌上士兵男孩的心头。
连祖国人都能被轻易捏死,那等自己失去利用价值之后,下场岂不是会和他一样?
想到这里,士兵男孩的脸色瞬间阴郁下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可这一幕落在深坑底的阿祖眼里,却完全是另一番滋味。
她看着士兵男孩满脸凝重、仿佛在为自己难过的神情,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,冰冷绝望的心,象是被注入了一丝暖意。
原来士兵男孩还是关心自己的,这世上,终究还是有人爱自己的。
当即,阿祖眼底的灰暗瞬间散去,重新燃起了神采,她撑着地面,艰难地从坑里坐起身,带着哭腔,激动地朝着士兵男孩喊道:
“法惹,是我啊……我是阿祖!”
阿祖?
what?!
士兵男孩彻底僵在原地,满脸都是匪夷所思的神情,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摩根,用眼神疯狂追问,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。
摩根轻咳两声,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地确认:“咳咳,是的,她就是你要找的阿祖。”
什么?!
士兵男孩看着眼前面带泪痕、喜极而泣,正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阿祖,瞳孔剧烈震颤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下一秒,他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阿祖刚消肿一点的脸上,语气暴躁而又嫌弃,吼道:
“哭、哭哭,你t知道哭!”
条件反射般的一巴掌下去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士兵男孩感受着熟悉的手感,心中暗道,t还真是阿祖,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?
心中对对方的怒气,被好奇心瞬间取代,用微微幸灾乐祸的语气,向着阿祖问道:
“你……这是?”
阿祖闻言,将脸扭到一边,惆怅的开口道:
“没什么,不过是在变强的道路上,失去了一点东西罢了。”
变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