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想平平静静的都不行,总有人来知青点看她长什么样,是不是真的跟虞应珍长得一模一样。
然后再说一两句感慨的话,什么我认识你妈,你爸,你外公外婆之类的。
上一辈的八卦只要说起来,那就是没完没了。
不过到了第二天上工的时候,大爷大妈们的焦点就不再围聚在虞晚身上了。
无他,这一批知青里还有一个更亮眼的罗雪呢!
那真是肤白胜雪,美得跟画上的人一样,明晃晃的太阳照在她身上,就跟打光一样,将周围人衬托硬是黑了好几度。
这一出场,就看呆了不少村里的小伙。
一大妈说:“诶嘛,还是新来的知青养眼,你看到那个罗知青了吗,脸是真漂亮,我都看到好几个大小伙子直勾勾盯着她看了。”
众人都是分好了工,一起在地里拔草。
青壮年们在锄地开荒。
新来的知青们都是刚下乡的城里娃,没干过什么重活,大队长就让新来的知青也加入妇女队伍中,先跟着拔草。
大队长也知道把亲属们安排在一起容易抱团偷懒,所以都是把家庭之间打散分队。
虞晚就跟在三小队的许大妈身后,此人是她大伯娘的朋友,大伯娘把自己交给她的时候。
许大妈还拍着胸脯跟她保证一定要照顾好她,教她怎么上工。
然后许大妈没拔两根草,就开始跟她旁边的老姐妹一起唠嗑起来。
宋大娘家有儿子,刚才在人群里看呆的人就有她家儿子,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些城里来的知青,干活不利索不说,女知青们还一个个都傲得很。
这要是她儿子娶回家一个,那以后家里就只剩下婆媳干架了。
“我看啊,她这身材妖妖娆娆的,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。”
“哎呦,她那身衣服的料子好像是供销社卖的的布拉吉,那光滑的呦,啧啧,也不怕干活的时候勾丝了,还有那大白鞋,胳膊上还戴着手表,哎呦真是不会过日子。”
宋大娘直摇头。
虞晚也瞅见了罗雪这一身,心道这还真不怪女主没脑子,不知道换身旧衣服。
这件衣服恐怕是大小姐翻遍了衣柜才找出来的一件‘旧’衣服,人家的衣服里比这好看漂亮的衣服多的是。
村子里的人下地穿的衣服都是打满了补丁的旧衣服,好衣服是不舍得穿的,生怕弄坏了。
但对罗雪来说,就连家里保姆的衣服,都比村里人的衣服还要好。
人家下乡卷走自己的资产的衣服就算了,总不能再卷走保姆的衣服,女主的逼格还要不要了?
更别说以女主的自傲也不会去穿保姆的衣服。
虞晚扶了扶自己头上的草帽,宽大的帽檐把自己半张脸遮住,她今天穿了长袖长裤,虽然是热了点,但能遮太阳不说还能防蚊虫。
手上有劳保手套,脖子上还搭了一块湿毛巾,浑身上下都遮得严严实实的,白皙的皮肤是一点也没露出来。
也就一晃而过的树影,能扫过她同样优越精致的五官。
除了昨天来看她的人,村里的年轻人还没注意到她。
嘿嘿,讨论了女主就不许再讨论她了。
许大妈一眼就看穿宋大娘在担心什么,笑她:
“你是不是怕你儿子也喜欢上人家,人家那么漂亮,咋可能看上你儿子,真要结婚肯定是要嫁给城里人的。”
“与其担心你儿子,还不如担心担心你闺女,喏,你看那罗知青旁边那个斯斯文文还带着个眼镜的男知青,哎呦真俊,这一看就满肚子墨水,是个文化人!”
许大妈这么一说,宋大娘就赶紧四处看,找自己的女儿。
结果,这不看不知道,一看就气了个倒仰。
嘿,也在直勾勾盯着人家男知青呢!
城里的女知青不能娶,城里的男知青就更不能嫁了!
一个个一天就赚那三四工分,连自己都养不活,那些娶了村里姑娘的男知青哪一个不是吃着喝着老丈人的。
“大妞,你给俺好好干活,再偷懒俺过去敲你!”
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给她闺女吓得不行,连忙不敢再看,好好干活。
这一上午,俩大娘唠完这个唠那个,把新下乡的五个知青都点评了一下,虞晚是半个自己人,逃过了大娘们的蛐蛐。
最后许大妈说:“也还有一个干活挺利索的,看着不像城里来的,跟咱们村里头的姑娘一样。”
这说的是徐小霞。
徐小霞别看闷不吭声,但手上有一把子力气,干起活比别人快多了。
“谁知道脾气咋样,要是再来一个母老虎,那还不得把咱们村的娃娃都欺负死。”
宋大娘撇撇嘴,虽然觉得徐小